有幾次他緊貼着我,跟你說,我都覺出他‘興奮’了……”
姜學成隻淡淡一笑。
妻子拿筷子吃飯。
“今天舞廳好幾個人問我二十幾,我一律實話實說,三十五了。
”一頓,“省得他們對我有想法。
”
姜學成隻是聽着,沒有任何表示。
吃完飯,洗完碗,他翻開手術圖譜,準備明天的手術,妻子沐浴出來:“學成,睡覺。
”
“你先睡。
明天有個大手術,我得看會兒書。
”
妻子伸手把姜學成的書合上:“不行,沒有你我睡不着!”依然是撒嬌的口吻,但卻不容置疑。
姜學成服從了。
丁丁要出院了,鐘銳收拾東西。
丁丁在一邊也忙叨叨地往提包裡放東西。
鐘銳把丁丁放進去的一塊石頭拿出來。
“你幹嗎?”丁丁叫起來。
“你往家拿這麼些破爛幹嗎?”
“怎麼我的東西就是破爛!”
“這不是破爛是什麼?”
“是寶石!放在太陽底下就能發光!”
鐘銳無奈:“好好好,放進去吧,把你的寶石。
”
姜學成出現在病房門口。
“姜醫生,我要出院了!”
姜學成微笑點頭,同時向鐘銳點頭緻意,目光卻一直在病房裡搜索,沒有。
他轉身走開。
病區走廊的地闆光滑得能照出人影,一個來自農村的清潔工站在窗台上使勁擦玻璃,不時有人從身後趕上來,走過去。
“姜醫生。
”
姜學成的心“嗵”地一跳,擡頭,是她!
“我去給丁丁辦出院手續去了。
”曉雪邊說邊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包,“喏,買東西時順便給你帶了幾個,省得你跑了。
……我走了啊。
”走了。
姜學成打開紙包,裡面是幾粒光潔的扣子。
他看着,久久沒動。
……
曉雪正在給丁丁洗澡,丁丁小肚子鼓着,細胳膊細腿,像個大青蛙。
小蛋蛋松松的下垂,浴室裡很熱。
曉雪拍了一下他光光的小屁股。
“把屁股撅起來,沖沖屁股眼兒。
”
“這叫肛門。
”
“咦,誰告你的?”
“姜醫生!……媽媽,李小雪天天都洗屁股。
她說不天天洗屁股就會得肺炎。
”
“是嗎?不過咱們是男孩兒,不天天洗屁股也不會得肺炎。
”
電話響,曉雪濕着兩手去接電話,片刻回來。
“誰的電話?”
“你爸爸。
”
“叫他回來!”
“他要出差去武漢。
”
丁丁沉默一會兒:“爸爸讨厭!”
“就是,總也不回家。
……要不,咱們和他離婚吧。
”
丁丁考慮了一會兒,果斷地:“算了,還是湊合着吧。
”
曉雪的心沉了沉。
去廈門是突然間決定的。
頭天晚上,當鐘銳給他們新開發的OLTO裝上安全系統時,譚馬已睡了一午覺起來了,看到仍坐在微機前的鐘銳,簡直覺着不可思議,這之前他們已經幹了兩天一夜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