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頭來看她。
“你是何濤的……未婚妻吧?”
“你……是誰?”
女人雙手一拍:“哎呀我總算找到你了!”
曉雪來給曉冰送飯。
曉冰一步都不願離開何濤這間小屋。
媽媽說曉冰需要一段時間,叮囑曉雪常來看一看。
快到何濤小屋時,曉雪似聽到屋裡有說話聲,誰?她加快了腳步。
到房門口,門開着一道縫,裡面的說話聲清晰地傳了出來,這聲音有點耳熟。
曉雪站住了。
“……該負法律責任而沒有負,就不足以教育和懲戒有關醫務人員,使他們以高度認真負責的态度去對待醫療工作。
……再看這裡——是否構成犯罪是負不負刑事責任的前提,怎麼樣算犯罪,關鍵看這幾點,危害行為危害結果,二者的因果關系。
這裡還舉了個例子,一個藥房管理不善,砒霜标簽丢失,讓司藥當芒硝發了出去,死了人,當事人判了刑。
”
曉雪忽然想起屋裡的人是誰了,心裡一驚。
頭一個反應是逃離,馬上又意識到不能,屏住呼吸站在外面繼續聽。
屋内。
曉冰迷惑地看着面前這個女人。
女人也發現念了半天對方毫無反應,停住。
“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念這些?”
曉冰搖頭。
“書裡的意思聽懂了嗎?”
曉冰搖頭。
女人耐着性子循循善誘:“那麼,何濤的死因你總該知道吧?”
曉冰不說話。
“就是說,知道。
那,是誰造成的這一切你肯定也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要把罪犯送到他該去的地方,監獄!但這事必須要當事人來做才成。
……何濤的父母都在外地,北京隻有你一個親人,我理解你的心情,現在還沒心思想到這些。
于是我替你想到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該出手時就得出手。
政府不也一再号召我們要做一個見義勇為的好市民嗎?”
曉雪氣壞了,要推門而入,裡面又說了。
“你是當事人,你應當向罪犯提起公訴。
”語氣熱切地,“如果你覺着麻煩我可以全權代理。
”
曉雪“砰”地推開了門。
女人回過頭去,認出了她,“你?”
“想不到你這麼狠心!”
“關你什麼事?你來這幹什麼?”
“我曾經非常同情你,曾經想跟姜學成好好談一談,為了你。
看來我錯了。
”
女人忽然明白了,大叫:“原來……原來那個第三者是你!”
曉雪命令道:“出去。
”
女人笑:“你走我就走。
”
曉雪指指曉冰:“你看看她這個樣子,想想她剛剛受到的是什麼打擊。
在這種時候,你怎麼能夠忍心、能夠忍心為了自己的事來打擾她,利用她。
”
“你不也是同樣嗎?”
曉雪一時沒有明白,沒心思深究,往外推她:“好了,其餘的事以後再說,現在,請你離開。
”
女人把曉雪的手扒拉開:“我走了,你好在這裡做她的工作,讓她不要起訴姜學成,對不對?”
曉雪明白了。
她無比憤怒,故意道:“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