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銳開車行駛,忽然看到前方路邊走着的一個人像是姜學成,而挽着他的那個女人絕對不是曉雪。
他開車過去,在路邊停下。
那兩個人過來,男的的确是姜學成,女的很漂亮,有些面熟,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鐘銳開門下車。
姜學成看到了他,一陣慌亂,想扭臉裝沒看見,已來不及了,“姜醫生!”鐘銳叫他。
姜學成隻好站住。
“你好。
”又結結巴巴道,“這是我……妻子。
”
鐘銳猛然想起在何時何地見過這個女人。
他把姜學成拉到了一邊。
“怎麼回事?”
“我跟夏曉雪……已經結束了。
”
“為什麼?”
“一個男人不能沒有事業……”
“啪!”一記耳光打斷了姜學成的辯解。
“你也算是男人!”鐘銳打罷說完揚長而去。
姜學成的妻子高叫着“抓流氓”追了上去,被姜學成一把揪住。
“别……”
“你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前幾天被綁架不讓報警,今兒又不明不白地挨了巴掌不敢吭聲……”
“他們是病人,病人的家屬,病人死了……”
“病人死了就打醫生,還有沒有公理了?”
姜學成一聲不響,拉着妻子走。
曉雪去人才市場跑了一天,一無所獲,她的年齡,她的性别,她過去的工作經曆,都使她在激烈的人才競争中處于劣勢,這是她過去從來沒有想到的。
她走下電梯,向家裡走,身心疲憊。
“媽媽!”
等在門口的丁丁向她跑來,爸爸帶他去動物園了,曉雪摟住兒子,擦着他小臉上的汗。
鐘銳也迎了過來。
“對不起。
”鐘銳說。
“什麼事?”
“我,我不知道……”
“什麼你不知道?”
“你和姜……”
曉雪嘴唇哆嗦起來,突然對丁丁厲聲道:“丁丁!回家!”拉起丁丁走,極力咽下由于痛苦和恥辱而湧出的淚水。
進了家,關了門,曉雪無力地倚着門站住,任淚水嘩嘩地流。
丁丁怯怯地拉了一下媽媽的衣襟。
曉雪低下頭來。
丁丁張開小手,手裡是一卷錢。
“爸爸給的。
爸爸還說,等公司好了,他還要多多的給。
”
“你?開飯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