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回來你不是沒看到,都瘦了!”
“正是‘抽條’的年齡嘛。
沒什麼病,精神好,食欲好,就可以。
”
“瞧丁丁身上的衣服,都髒成什麼樣了。
還有耳朵後面的泥兒,指甲都刮得下來。
”
“你這次應聘如果成功,就面臨着初到一個單位的适應和穩定;如果不成,還得繼續努力,就算你帶丁丁,就能保證事事周全?”
曉雪不說話了。
“曉雪,就是為丁丁,你也得咬牙堅持下去,單身母親的孩子,尤其需要母親的自立和強大。
你不僅僅是他的支柱,更是他今後做人的榜樣。
”
曉雪若有所思。
鐘銳插上洗衣機電源,打開水龍頭,開洗衣機開關,然後利用這時間把内外衣分開,先把内衣放進去,再放洗衣粉,整個動作迅速熟練一氣呵成。
洗衣機洗衣服時,他系上圍裙去洗晚餐的碗。
丁丁過來,拿着一張皺皺巴巴的紙。
“給你!老師發的。
報班。
”
“報什麼班?”
“你自己看吧,老師說最好每人都報。
”
鐘銳看了一遍:“你是想聽老師的話還是想報班?”
“也想聽老師的話也想報班。
”
“報鋼琴班。
你正好有鋼琴,省得再買别的了。
行不行,鋼琴班?”
丁丁說他無所謂,鐘銳正想訓斥他,門鈴響了,曉雪到了,丁丁大叫着媽媽撲了過去。
曉雪摸着丁丁的小臉,對鐘銳說:“我來拿幾件衣服。
”停一下,“方達公司通知我明天去面試。
”
“方達?!”
曉雪從他的反應中看到了意外,還看到了……關切。
這關切令曉雪一陣溫暖。
“我想試試。
”她猶豫了一下,“最近參加了一些有關培訓……這段時間幸虧你幫我帶丁丁。
”
“是這樣!怎麼一直不告訴我?”
“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
鐘銳性急地:“能不能行都該告訴我!”忽然醒悟到什麼,半自嘲地,“畢竟,我還是丁丁的爸爸嘛。
”
曉雪不知該說什麼,索性就不說。
“面試準備的怎麼樣?”
“緊張。
還有,穿什麼衣服好?”
“我招過人。
我有經驗。
我給你當參謀。
”
二人來到卧室的衣櫃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