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回事。
過去和别的女孩胡鬧完,他都關一個禮拜手機,怕與他胡鬧的女孩給他打電話。
但嚴守一把伍月想錯了。
他關了一個禮拜手機,一個禮拜後再打開,也不見伍月給他打電話。
一個月後,倒是嚴守一憋不住了,又想起廬山那個夜晚,想到解渴和消毒劑,主動給伍月打了電話。
于是又見了一面。
仍像廬山那麼解渴。
或者說比廬山更加解渴。
于是以後的見面就一發而不可收。
但嚴守一一次次覺得比過去可怕。
因為根據以往的經驗,一個月之後,對方就會提出要求。
但半年過去了,伍月什麼也沒提,嚴守一放下心來。
但放心之中,反倒更加不放心了。
一次事情完畢,嚴守一終于憋不住,主動試探:
“你說我們這算什麼?”
伍月倒奇怪地看他:“饑了吃飯,渴了喝水呀。
”
嚴守一看伍月的神色,也不像欲擒故縱,于是踏實下來,這關系也就不上不下地保持下來。
但今天見面不同往常,伍月昨天給嚴守一打來一個電話,說她最近談了一個男朋友,馬上要結婚了;結婚之前,想見嚴守一最後一面。
嚴守一這時感到自己有一絲醋意,但這醋意又無法發出來,于是約定今天晚上見面。
但嚴守一清早把手機落在了家裡,所以慌忙回家去取。
誰知伍月這時打來一個電話,被于文娟接到了。
好在嚴守一蒙混過關,沒出什麼事。
出了家門,他馬上給伍月打了一個電話,伍月在電話裡告訴嚴守一,今晚見面要改地方。
嚴守一當時答應下來,但一天下來,他也沒有找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