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守一想了想:“這事你可得慎重。
讓我寫序,費墨未必瞧得上。
”
伍月:“瞧不上也得寫。
費墨這書,沒法說了。
書名叫‘說話’,我看他就不會說話,從亞裡斯多德到孔子,從聯合國到大學課堂,還有你們的‘有一說一’,圈子繞得挺大,每句話都很深奧,動不動還引用些洋文,但最後什麼都沒有說清楚,于是等于什麼都沒說!”
嚴守一:“既然你們這麼瞧不上他,書為什麼還要出呢?你們老賀腦子進水了?”
伍月:“老賀腦子沒進水,因為老賀的女兒,是費墨的研究生。
”
嚴守一明白了。
伍月:“老賀讓你寫序,并不是覺得你會比費墨寫得好,而是想用你的序給費墨的書提提神,借一下你的名字給書打廣告,不然這書一本也賣不出去。
”
自和沈雪住到一起之後,嚴守一一到晚上就犯愁。
犯愁不是犯愁别的,而是沈雪是戲劇學院的教師,晚上愛帶他看戲。
嚴守一不是不愛看戲,正經戲,《雷雨》、《茶館》、《哈姆雷特》,你哪怕是看京戲呢,嚴守一都能忍受;但這些戲沈雪不看,說過時了,沒勁,她一看就是行為藝術和實驗話劇。
今天晚上,沈雪又把嚴守一帶到一座紡織廠廢棄的廠房,看一出叫“八又二分之一”的實驗話劇。
嚴守一跟她來到這座位于北京西郊的廢棄的廠房。
正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