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沈雪會像上次一樣被他震懾住,接着就是哭,這時嚴守一再抄起手機,橫橫地出門,問題留待晚上再解決。
但他沒有想到,沈雪這次沒有被他發火吓住,而是迎難而上:“留吧!你敢留,我就敢捉!我還非學李燕一次不可!”
嚴守一開始進退兩難。
抄手機不是,不抄也不是。
但事已至此,嚴守一隻好拉下手機,賭氣出門,又“咣當”一聲,将門關上。
在嚴守一主持節目的時候,沈雪去學校給學生上課。
她并沒有帶上嚴守一的手機捉鬼。
如果回到家之後,嚴守一的手機在鞋櫃上不響,一天的事情也就過去了。
但在沈雪換鞋的時候,嚴守一的手機又響了。
沈雪拿起手機看了看,屏幕上顯示着“于文娟”的名字,沈雪心裡又起了火。
過去嚴守一告訴她,他跟于文娟沒有直接聯系過,打聽孩子的事,也是通過于文娟她哥;他給于文娟打電話,于文娟從來不接;現在于文娟怎麼主動把電話打過來了?可見全是假話。
由于這個電話,她又想起照片和存折的事,越想心裡越蹿火。
她調出嚴守一手機的通訊錄,這一查不要緊,通訊錄上又顯示“伍月”的名字,她心裡又“咯噔”
一下。
看來于文娟和伍月,他都沒有斷呀。
自己都蒙在鼓裡呀。
于文娟和伍月比起來,伍月對她的威脅更大。
想着想着,計上心來,她用嚴守一的手機,給伍月寫了一封短信。
因為用的是嚴守一的手機,伍月收到短信,也不會發覺發信者是沈雪,而以為是嚴守一。
沈雪故意把信寫得很含糊:你正在想什麼,我想知道。
兩分鐘之後,嚴守一的手機“呗”地響了一聲,伍月沒有回電話,照樣回了一封短信。
等沈雪看了這封短信,腦袋“嗡”一聲炸了。
因為伍月回的短信,一個字沒有,而是傳過來一幅圖片。
那幅圖片上,嚴守一和伍月并排躺在床上,兩人身上都一絲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