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來,走向王老闆,說道:“王老闆,請坐請坐。
”
王老闆戰戰栗栗的坐在張海峰辦公桌前的沙發上。
張海峰吩咐帶王老闆進來的部下道:“上茶,用上次王老闆賞的大紅袍!”
王老闆連忙站起來,哈着腰說道:“不敢不敢,那是我孝敬長官的,不敢不敢。
”
張海峰笑着拍了拍王老闆的肩膀,說道:“王老闆,我們還客氣什麼,坐坐!”
部下應聲退去。
張海峰和王老闆寒暄了幾句,部下就敲門進來,遞上了兩杯熱茶。
張海峰吩咐道:“你下去吧,我和王老闆有些軍務上的要事相商,不要讓他人來打擾。
有什麼大事,打電話進來。
”
部下很聽話的麻利的應了聲是,輕輕地退出房間,把門帶上了。
張海峰和王老闆兩人對視着,靜了一靜。
随即王老闆低聲說道:“A,是有救出小貓的辦法了嗎?”
張海峰低聲說道:“我打算自己暴露身份,到白山館中去。
再把小貓救出來。
”
王老闆說道:“怎麼?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這是不是太危險了。
”
張海峰說道:“恐怕沒有。
而且,我有白山館的建築圖。
”
王老闆說道:“準确嗎?”
張海峰說道:“沒問題,這建築圖也是一個巧合才被我得到的。
那白山館以前的主子,是重山市的大地主白文采,日軍轟炸的時候,他們不幸全家人都被炸死在市裡。
沒有人來認領白家的遺産,所以那白山館讓政府收了,改造成了現在的白山館。
從建築圖上來看,白文采的這個白山館布局非常奇特,三面懸崖,一面是緩坡和入口,看得出他是為了防範有人來襲擊才這麼設計的。
這也定是國民黨選擇改造白山館為秘密監獄的原因。
”
王老闆說道:“那你是看出有什麼脫身的辦法了嗎?”
張海峰說道:“還沒有,國民黨改造後,白山館是不是還是建築圖上的模樣,不得而知。
我也隻能進去以後再想對策。
”
王老闆說道:“這個風險太大了,萬一你進去也出不來了,可是極大的損失。
”
張海峰說道:“隻能這樣,必須試一試!而且,我還希望通過我的被捕,能找出青盲的蛛絲馬迹來。
我要是不這麼做,咱們重山的情報線,我們黨的事業損失更大。
”
王老闆沉吟了片刻,目光堅定的說:“好!那你需要我協助你什麼?”
張海峰彎下身子,沖王老闆耳語起來。
A走進了白山館的大門,迎面而來的是一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