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德亮瞟了一眼馮彪,說走邊低聲罵道:“混蛋!就算他說了,你以為我真的會放了他嗎?這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禮!攻心為上!你當這些*奸細怕挨打受刑嗎?尤其這個張海峰,八年抗戰,他吃的苦頭常人都無法想象!越打嘴閉的越緊!他們最看重的還有一個義字!”
馮彪連忙說道:“張館長又給我上了一課!”
孫德亮哼了聲:“說了多少次,這裡不是白公館!對付我們這裡的犯人,攻心為上!紅臉白臉要唱得恰到好處,才有作用。
你嘛,繼續當你的惡人就是了。
”
馮彪應道:“是!是!謹記張館長教誨!”
孫德亮冷哼一聲,那張看似一幅正義的臉上,也湧起一陣邪氣。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能讓張海峰說出隻言片語,一定是能夠得到極重要的情報,畢竟能讓張海峰加入共産黨或者服務于共産黨的,至少是重山市最重要的幾個共産黨負責人之一。
孫德亮和張順民兩人獨自又往前走去,孫德亮轉頭對張順民說道:“順民啊,那個徐行良你小心點,此人和李聖金關系頗深,又極有心計。
這個張海峰,你要多訂着點,不要讓徐行良染指,弄不好,李聖金這個笑佛就要給我挖坑下藥。
”
瘦高個張順民面無表情的說道:“您是戴委員親自點名的人,他們敢嗎?”
孫德亮哼了聲:“李聖金這老鬼一直向往中央爬,從我這個白山館突破,弄些重要情報出來,可是他大好的機會。
我在這裡呆着,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表面上他對我服服帖帖,大事小事都是積極配合,卻把2号樓弄的象這裡的獄中獄一般,現在連抓人也總是讓徐行良去,把你丢在一邊,他這心思不是明擺着嗎?所幸2号樓的犯人盡管重要,到現在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要不尾巴定要翹到天上去了!”
張順民也哼了聲,說道:“徐行良,我自會給你好看。
”
孫德亮淡淡的說:“本來這張海峰是要關到2号樓的,生生讓我拿到1号樓來,已經給了李聖金和徐行良一個下馬威。
張海峰這種級别的官員投敵,有趣的很呢!順民啊,我說是這麼說,你身為特勤長,還是要對徐行良他們客氣一點,别鬧出什麼沖突,讓我下不了台。
”
張順民微微沖孫德亮據了一躬:“孫館長,你是我的大哥,我什麼都聽你的。
你放心!”
此時A正關在一個鐵栅欄的牢房裡,手中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藥水。
栅欄外的特務敲着鐵栅欄,罵道:“張海峰,發什麼呆,快快一口喝了!别逼我們給你灌下去!”
A看着這碗藥水,心中更緊,他那吞下的牛皮紙團,還能保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