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怎麼又那麼大的火氣?”
馮彪哼了一聲,也不說話。
徐行良繼續說道:“彪兄,那個穩壓器咱們上次不是說好了的嗎?你用一個月我用一個月,這個玩意是美國的新産品,稀罕玩意。
再過一陣子,不就換給你了嗎?或者有個新的送來了,兄弟你用就是了。
”
馮彪怪笑了一聲,說道:“老徐你說些什麼酸不溜溜的話,你那穩壓器一開,我們這邊就是噪音。
”
徐行良哈哈笑道:“我說彪兄,你這話就是不講道理啊。
電壓不穩和我這個穩壓器有什麼關系,以前這個穩壓器不在的時候,大家不都是一樣的嘛。
好了好了,我知道張海峰你覺得是個有肉的,但是咱們也有經驗不是,第一天到,基本聽不到什麼有價值的。
”
馮彪哼了一聲,把門趴的一關,徑直就走了。
徐行良也走進屋裡,把門關上,幾個特務看了看徐行良,徐行良臉色一沉,悶聲說道:“把穩壓器功率調到最大!今天就讓一号樓全部聽噪音好了!”
一個特務應了一聲,轉過身去,把旁邊的一個大機器上的轉鈕鈕到了盡頭。
那邊一号樓監聽的房間裡,三個特務齊刷刷的把耳機取了下來,一個特務苦笑着說道:“媽媽的,徐頭那邊又是故意調到最大了,咱們這邊就别想聽到什麼了。
”
旁邊一個特務也應和着說:“唉呀,一号樓二号樓現在搞的水火不容啊。
”
一個特務連忙打斷說話,輕聲說道:“小聲點,徐頭耳朵可尖的很呢。
”
三個監聽的特務都哦了一聲,慢慢再把耳機戴上,一戴上就一臉苦相,那噪音真是相當的大。
這種大功率的機器,的确能夠在電壓不穩的時候起到關鍵性的作用,隻是當時這種機器一啟動,對其他的不是一個線路内電磁信号都有相當大的幹擾,所以一号樓做監聽的特務幾乎無法工作。
馮彪沒有什麼文化,對這些科技的東西更是狗屁不通,自然讓徐行良象懵小孩子似的戲弄他,他也找不出了反駁的理由來。
他們可能不知道,就是因為徐行良故意為難,才讓最關鍵的A和馮進軍說的話失之交臂,如果讓他們聽到了最開始A嘔吐之前問馮進軍的話和嘔吐的聲響,那麼A的越獄計劃就已經暴露了。
真不知道這是不幸中的萬幸,還是不算巧合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