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兩個抓手一拎,掂了起來。
這其實就隻是一個木桶罷了,窮苦人家用這種不帶沿的木桶當成馬桶的比較多,在重山市比較常見。
馬桶沒有A想象中的那麼髒,外面看得出來應該經常擦洗。
A在掂起木桶的一刻就已經想到一個問題:“是誰擦洗這些馬桶呢?是同樣關押在這裡的犯人?”
A掂着馬桶走到牢門口,正面就正好看到107的張慶也正掂着馬桶出來。
A向張慶微微點了點頭,張慶眼中猛地光芒一閃,但是他還是立即低下了頭,也不看A了。
張慶顯得非常的老實。
老塗繼續喊着:“108、107的!”
張慶轉過身,掂着馬桶就向洗漱室方向走,老塗的聲音跟着就吼起來:“108新來的,跟着!”
A連忙跟在張慶的身後就走。
後面的人并沒有跟過來,張慶帶着A穿過鐵門,直接走到了樓梯的一側,這個樓梯并不是貼着牆修建的,走過樓梯,在牆于樓梯之間,還有一片大約一個牢房寬窄的空間,也有二面同樣用鐵栅欄封閉的窗戶打開着,分别在頂頭和外牆一側。
空間的角落處,堆着幾個似乎破損掉了的馬桶。
張慶快步走到外牆一側的那面窗戶處,将馬桶遞了出去,又重新拿了一個幹淨的馬桶進來。
張慶轉過身來,又和A打了一個照面,立即低下頭去,保持着沉默。
A本來以為張慶會立即繞過他,誰知他頭一低,竟然呆在原地并沒有移動。
A正在納悶,端着槍站在走廊盡頭的士兵罵道:“幹嘛呢!”
順着這個士兵罵聲響起,隻聽到張慶極快的,幾乎不張開嘴的低聲說道:“小心有竊聽。
”然後就讓開了道路,低着頭快步離開了。
A略略回頭看了一下張慶的背景,他并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名字,但是他知道這個男人在告訴他在牢房裡說話要小心。
A頓時頭皮發麻,背上冷汗直冒,昨天晚上關進來的時候,他和馮進軍說過密語,還說過同志謝謝你,我是要來越獄的這樣的話,難道已經被聽到了?
馮進軍為什麼不告訴他房間裡有竊聽器?而是引誘他說話一般?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