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好像不說話,那個大胡子就是他們的首長。
”
A向水槽邊的張慶他們看過去,正好一個大胡子和張慶也正在打量他。
那個大胡子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當過兵打過惡仗的人,臉上盡管還帶着傷,但是向A看過來的目光是非常銳利的。
馮進軍繼續說道:“他們這些人恐怕在天天琢磨着怎麼越獄。
”
A說道:“他們也要越獄?”
馮進軍哼了聲:“他們估計是想用暴動的方法來越獄。
我看基本上不太可能,自尋死路。
”
A望向東南角那群下棋的人,馮進軍的好像也感覺到了A的目光,說道:“那群人都是文人為主,入獄前應該都是寫寫算算的,文官居多。
他們是這裡最穩定的一群人,嘿嘿。
”
A看過去,的确那群人裡面很有幾個戴眼鏡的,年紀偏大,都是文弱書生般的氣質。
錢三貴就是他們中的一員,此時正站在邊上看坐在桌邊的人下棋。
A沒有說話,目光又向東北角的那群人看過去。
馮進軍的話語自然也跟了上來,說道:“那群人,是三不靠。
不配合、不甘心、愛鬧事,别看他們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過一會就要鬧事了。
”
A哦了一聲,馮進軍繼續說道:“他們都承認自己就是共産黨,腦子比較頑固,還會和這些特務講道理。
挨打的也是他們最多。
你看那幾個人,身上都是傷。
”
最後那一群在一、二号樓中間的人,馮進軍說道:“這些人是彼此都比較熟悉,嘿嘿,穿山線、青河線彼此認識的同志。
”
A說道:“你不怕人聽到?”
馮進軍說道:“隻要你不是鬼鬼祟祟的說話,說什麼那些灰狗都聽不見的。
現在不多說點,就沒有好時間說話了。
”
A點了點頭,說道:“你不是穿山線的嗎?怎麼?”
馮進軍把煙最後猛抽了一口,說道:“大家都認為我是這裡的叛徒,沒人願意搭理我。
呵呵,這樣最好。
”A把煙屁股拿在手中看了看,說道:“小山城,好煙啊,就是抽了就沒有了。
”說罷把煙屁股丢在地上,拿腳踩了踩。
A撇了撇嘴,心中想到:“這個馮進軍還真是地地道道的兵痞子模樣,要不是我能和他對上暗語,也真的很難相信他就是穿山線的第一樁。
”
馮進軍把煙踩熄,說道:“你第一天來,估計很快就有人要來找你了。
”
馮進軍話音剛落,隻見張慶那群人裡面的大胡子就看着A,并向A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