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右派那些人,大吼着退後。
眨眼之間,這七八個右派就被制服在地,一頓棍棒加皮鞋的亂踢亂踹,并沒有止住這些右派的高聲喊叫,有人喊道:“同志們!起來吧!鬥争吧!”
正當這些右派聲音漸漸消失的時候,三号樓的起哄聲音卻越來越大了,開始有人沖着外面咒罵,滿嘴髒話,還伴随着無所顧忌的狂笑和嚎叫,簡直像一群暴怒的野獸。
三号樓裡面就傳出咚咚咚的連聲槍響,三号樓看守們的叫罵聲也是格外的清晰,又咚咚咚連續的槍響,三号樓的起哄才算平靜了下去。
廣場上右派的這次小對抗,也就隻持續了三四分鐘,就完全被鎮壓了下去。
那五六個右派被看守架着,拖出了鐵籠子,押回了牢房。
廣場上的其他人又漸漸的分散開來,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這種事情,在他們眼中,好像并不奇怪。
馮進軍也重新一屁股坐下來,對A自言自語的說:“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這麼大的幹勁,再這樣下去,又有人要犧牲了。
”
A看着馮進軍,馮進軍的眼角有一絲亮光閃過。
馮進軍眨了眨眼睛,低下了頭。
A也輕輕談了口氣,輕聲說道:“盡管方法不當,還是值得敬佩的。
”
馮進軍幹笑了一聲,擡起頭來,神态又恢複了那種兵痞子的樣子,說道:“他們每周都要鬧上兩三次,見怪不怪了。
真抗打,真抗打,第二天就又和沒事人一樣了。
哈哈,哈哈。
”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A問道:“那三号樓都是些什麼人?”
馮進軍說道:“都是些江洋大盜,殺人劫貨,無惡不作的人,一般監獄關不住他們,跑了就為禍八方,就都關這裡來了。
”
A撇了撇嘴,說道:“看來這裡還算幹了些好事。
”
馮進軍說道:“嘿嘿,在這些灰狗眼中,恐怕我們比這些殺人越貨的更可怕。
”
A輕輕歎了一口氣,從這麼一會功夫發生的事情,以及A自己的觀察,都能夠證明白山館的形式比A最壞的推測還要惡劣。
在進入放風廣場一會的功夫,A就已經可以确定,他要尋找的機要員肯定不在一号樓中,隻可能關在二号樓和三号樓。
他的心一直沉甸甸的,隻是沒有人知道他内心正承受着多大的壓力。
A的目光從一号樓和警衛樓之間望出去,高高的圍牆擋住了外面的山,什麼都看不到,好像這個白山館就如同飄在空中的一座堡壘一般。
而在這個方向上的一座不遠處的山頭,正有人拿着望遠鏡向白山館張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