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亮也笑咪咪的放下茶杯,說道:“哪裡哪裡,小弟我最近閑下來的時候,多在研究些茶道,上周才悟出一個法子來,讓這茶喝起來更加清香醇厚。
”
那男人滿臉堆着笑容,說道:“又是德亮兄的發明!好啊!你下次下山,我們多約幾個朋友,一起來品品茶論論道。
”
孫德亮說道:“那可好那可好,我盡管來重山市也有近一年的光景了,還真沒有什麼交際往來,聖金兄能夠引薦,求之不得啊。
”
這個滿臉笑容的男人,便是重山市特調處的處長李聖金,綽号笑面佛。
兩人又客氣了幾句,話才上了正題。
孫德亮說道:“聖金兄有七八天沒來我這個白山館,怎麼今天也不提前打個招呼,突然就來了,你看我這邊都沒有好好迎接。
”
李聖金笑道:“我這人習慣不好,特别害怕麻煩别人。
不打緊的。
”
孫德亮說道:“聖金兄是老情報員了,估計着是行事謹慎,神龍見首不見尾啊。
”
李聖金笑道:“哪裡哪裡,近一年來,白山館成績卓著,共匪現在在重山市無不雞飛狗跳,惶惶不安。
我就怕他們狗急了跳牆,小心為上小心為上。
”
孫德亮說道:“哎,聖金兄,請你來我辦公室坐坐,實在是有些事情不明白。
”
李聖金笑道:“德亮兄,你是不是說為什麼一号樓的看守長馮彪這次沒有提級的事情啊?”
孫德亮說道:“聖金兄真是明眼人,正是此事。
馮彪此人盡管脾氣暴燥了點,但幹事情還是兢兢業業的,白山館有今天也得記他一分功勞。
我也曾金向聖金兄推薦過此人,所以,還請聖金兄再考慮考慮?”
李聖金哈哈笑道:“德亮兄啊德亮兄!你的心意我還不明白嗎?馮彪此人的确有貢獻,也有些本事,畢竟以前就是我手下的兵嘛,我還算是了解他的。
”
孫德亮說道:“那為何?嘿嘿,剛才你也看到了,馮彪那鬼德行,和吃了槍藥似的。
”
李聖金笑道:“本來這次馮彪肯定提級,但是嘛,他違反了紀律。
”
孫德亮驚訝道:“什麼?”
李聖金笑道:“德亮兄,不是違反了白山館的紀律,而是在白山館外做了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