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把柄,李處長,你不經常和他們在一起,這個劉明義成了笑柄了!”
李聖金還是笑着說道:“行良啊,不必動氣。
處理了就是!”
徐行良點了點頭,說道:“李處長,我已經安排了初一就要這個小子的命。
正想向你請示!”
李聖金呵呵笑了聲,也不說話,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徐行良的胳膊。
這輛黑色的轎車在重山市内繞了一圈,并不停留,而是開到了重山市城鄉結合部一帶,此處稀稀落落的在路邊隐着不少宅子。
轎車在一個小小的庭院外停了下來。
司機和副駕駛座位上的人下車謹慎的四下看了看,四下并無其他人,沖後座的李聖金和徐行良點了點頭。
李聖金吩咐道:“行良,把你的槍帶好。
”就推開門走下車子。
徐行良緊緊地跟着李聖金,推開院門,快速的步入這個小院子。
院内雜草遍地,幾間廂房也早就沒有了人氣。
看來是一個已經荒廢多時的庭院。
李聖金快步走了前去,推開房門。
對身後的徐行良等人吩咐道:“在這裡看着,任何人不準靠近這裡。
”
徐行良隻好不情願的停下來,眼睛往房内看去,嘴裡也不甘心的說道:“李處長。
我……”
李聖金心裡明白徐行良的意思,拍了一下徐行良的肩膀,說道:“先盯好這裡!”
徐行良低聲說了聲是,幾個人分散開來,開始警戒。
李聖金走進屋裡,四下看了一眼,才向裡走去。
一直走到房間盡頭的拐角處,才推開另一扇門,走進一個并不大的房間。
李聖金摸了摸房間裡的一個大磁瓶,看了看掌心,拍了拍手,才再向前走了兩步,來到一個炕頭邊,掀開了兩層破爛的墊子,床上露出一個能活動的木闆門來。
李聖金從口袋中拿出一把鑰匙,将這個小闆門上的一把小鎖打開了,拉開木闆門,露出一個一人大的洞口來,翻身鑽了進去。
返身就把蓋子蓋上了。
李聖金迅速的就消失在洞内的黑暗中。
這個地道内連一點光亮都沒有,陰森森的透着一股子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