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從一個房間的衣櫃中鑽了出來。
李聖金把衣櫃合上,環視了一眼屋内,這個屋子是典型的當時的普通住店普通客房的樣子。
李聖金壓低了頭,快步走出房間,穿過一個走廊,就顯出一個小院子來。
這個時間,本當是住店的人回來或外出吃飯的時候,此時卻沒有任何人。
李聖金輕車熟路的走過這個院子,繞到偏角落處的一件房子,當當當當敲了四下房門,房間裡有人問道:“說了不吃粥的。
還要送來嗎?”
李聖金回答道:“我不是夥計,我是做皮草生意的。
”
屋裡人說道:“哦!毛太長的可不要。
”
李聖金回答道:“都是一寸一分三的上好花狸子。
”
屋裡便沒了聲音。
李聖金靜靜站了一會,門就吱呀一聲自動開了道小縫,李聖金推門快步進去,将門合上。
奇怪的是,盡管房間是個套間,剛才還有人說話,此時房間裡卻并沒有人。
李聖金并沒覺得如何,他走進套間内屋,坐在内屋的方桌邊的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裡面的茶還是熱的。
有一個男子的聲音就從不知什麼地方傳了出來,如同鬼魅一般:“藍咬,這次你倒是準時。
”
李聖金說道:“請教是青盲-震嗎?”
那男子的聲音說道:“藍咬你的記性真好。
”
李聖金說道:“這次我走的是三七口,是有大事嗎?”
那男人說道:“不是大事,隻是告訴你,那叫張海峰的,你要盯着。
此人我們還看不穿。
”
李聖金喝了口水,說道:“是。
那孫德亮搗亂,弄到一号樓去了。
”
那男人說道:“也好。
”
李聖金說道:“怎麼會叫也好?”
那男人呵呵笑了下,也不接話,反而說道:“藍咬,你有心事。
”
李聖金說道:“是有心事,那個大動幹戈抓住的劉明義,我打算放棄了。
”
那男人說道:“你是覺得青盲的情報有誤?”
李聖金說道:“不是有誤,而是我們抓錯了,真正的沒抓到。
”
那男人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盡快處理掉此人。
”
李聖金說道:“甯殺錯不放過。
好!”
那男人說道:“回去的路上,好東西在老地方。
記得取。
”
李聖金說道:“震,你們為什麼從來都不讓我見上一面?連我都沒有見過你們中的任何一個。
我總有點被懸在空中的感覺,一點都不踏實,這樣萬一你們出了什麼事情,我會被利用的。
”
那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