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說道:“那你就慢慢等着吧。
”把門拉開就要走。
徐行良臉上挂不住,嚷道:“你的秘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
王玲愣了一下,轉頭說道:“什麼秘密?”
徐行良哈哈笑了笑,靠近一步,說道:“明天能一起吃個飯嗎?我們慢慢聊。
”
王玲冷冷的看了徐行良一眼,說道:“你知道的秘密,也絕對對你沒有什麼好處。
你自己留着這個秘密吧!不奉陪了!”說罷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
徐行良摸了摸腦袋,嘟囔着:“媽媽的,總有一天,我要你乖乖躺平了。
”徐行良若有所思地歎了口氣,慢慢的拉開門走了出去。
徐行良走出這棟小樓,迎面看到對面的樓中走出一個人來,正是白山館特勤長張順民。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張順民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就要走開。
徐行良歪嘴一笑,心裡罵道:“這孫子還裝蒜,一副死人樣。
”心裡這麼想着,嘴上卻說道:“哦!順民兄!最近都沒有見你來特勤樓了,忙些什麼呢?”
張順民本想走開,聽出徐行良這話酸溜溜的,也就站住了,回頭說道:“最近行良兄也沒有審什麼犯人,等着你讓兄弟們開工呢。
”
徐行良哈哈一樂,說道:“哪裡哪裡。
順民兄要是忙起來,我都幫不上什麼呢。
”
張順民悶笑了一聲,說道:“行良兄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告辭了,還有事,不奉陪了。
”
徐行良被張順民哏了一下,也不好再說什麼。
就看着張順民快步走開。
他看了看四周,自己也嘿嘿笑了笑,直接繞過這棟樓去後面了。
片刻之後,徐行良帶着七八個人,從後面的特務樓繞出來,徑直出了第二層院子,坐上第三層院内的兩部汽車,飛馳而去。
中午時分,王玲手上捏着一個紙袋子,快步走上醫務樓的後面的一棟L型二層和一層交錯的小樓,來到二樓的中間,敲了敲一個挂着“館長”牌子的房門。
裡面孫德亮應聲道:“進來。
”
王玲推開房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