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愛理不理的樣子,反而讓鄭小眼賭性大發。
一号樓放風的時候,A和馮進軍踩着有點濕漉漉的地面,慢慢的走着。
馮進軍說道:“按你的說法,和那個倒馬桶的說了。
”
A說道:“你覺得他敢賭嗎?”
馮進軍說道:“他是個賭徒。
隻不過,他想知道為什麼他也能跑出去。
要不他可能不會幫我們的。
”
A說道:“你明天可以告訴他,三号樓最頂端原先是有長廊和第二個院子的樓連在一起的。
”A說着,向三号樓望去。
果然,在三号樓靠近第二層院子的一側,有一小截房檐的突起,猛一看,隻不過是一個側門出口的擋水房檐罷了。
但是仔細看一下,這個側門下方,有一片高出地面半尺的,兩個人可同時通行的石階,一直通到圍牆腳下,才消失了。
馮進軍說了聲:“果然。
這是白山館原來的建築,被拆掉了。
”
A點了點頭,說道:“白山館和原本的建築變化比較大。
”
馮進軍說道:“我們從那裡出去?”
A說道:“不是。
”
馮進軍說道:“那是哪裡?”
A說道:“現在不能說。
”
馮進軍有點郁悶,說道:“怎麼你還不相信我?”
A撇了撇嘴,說道:“你相信我就行了。
很複雜,現在不能告訴你。
”A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馮進軍。
馮進軍笑了笑,說道:“我了解。
這是絕密營救。
聽從組織的安排。
”
A也笑了,真心誠意又很誠懇。
這讓馮進軍感覺到了一種溫暖,他看到A的笑容,眼睛也濕潤了。
對于馮進軍來說,他知道A面臨的壓力比他要大的多,這種壓力并非一般人能夠承受。
絕密的計劃,不到最後一步,是不能對任何人說的,這是情報員的天職。
馮進軍看到A的時候,感受到的是一種身為情報人員的自豪。
兩個人都沉默了,他們還在慢慢的走着。
這場春雨之後,喚醒了一些生命。
A蹲下身來,看着一條石縫,那條石縫中有細細的紅色嫩芽。
馮進軍也注意到了,他也蹲下身來,他們兩個隻象是走累的人蹲下來歇息而已。
A用手指摳了一下石縫,将那幼小的植物捏在手中,說道:“紅牙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