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叫?”
黑魚剛派人把劉明義嘴巴塞上,見徐行良過問,也不好隐瞞,說道:“徐頭,是劉明義。
”
徐行良慢慢走下來,說道:“膽子不大,嗓門倒很大。
”
黑魚迎上去說道:“已經讓他閉嘴了。
”
徐行良說道:“以後也不要讓他大喊大叫的。
煩躁的很呢!”
黑魚點頭稱是。
徐行良走下樓梯,問道:“讓你去請王大夫了嗎?她什麼時候來?”
黑魚說道:“昨天就去請過了,她說她今天上午就過來。
”
徐行良點了點頭,說道:“黑魚,陪我再去一趟。
”
這兩人正要走出大廳,迎面就看到王玲雨拎着一個小藥箱,從二号樓側面的鐵門外走了進來,正向他們迎面走來。
徐行良心頭一樂,迎上一步:“王玲雨大夫,正想再去請你呢。
”
王玲雨冷冷的說道:“不要客氣,昨天我很忙。
你們那個叫辣椒的犯人昨天休克了幾次,現在才算從鬼門關裡走出來了。
這個點不是正好嗎?放風的時候。
”
徐行良滿臉笑意,說道:“是啊,是啊,王玲雨大夫辛苦了。
”
王玲雨也不接話,越過他們跨入門内,問道:“請帶路。
”
黑魚識相的搶先一步,在前面做了個請的手勢,帶着徐行良和王玲雨向裡走去。
二号樓放風快結束的時候,王玲雨才從牢房中走出來,身上的白大褂上面挂着不少血絲。
徐行良此時正站在大廳外,見到王玲雨出來,迎上去恭維的說道:“王玲雨大夫,辛苦了啊。
”
王玲雨說道:“你們以後能不能下手輕一點?簡直不把他們當人嗎?”
徐行良說道:“我可下不了手。
我這個人心軟。
”
王玲雨冷冷的說道:“你心軟?呵呵。
他們這樣子,昨天就應該送過來。
”說着就向側面出口走去。
徐行良說道:“他們都是危險份子,别看他們那樣,我擔心送到你那,很不安全。
唉,我送你一下。
”
王玲雨頭也沒回,說道:“不用了。
”大踏步的走向側門,看守把側面的鐵門打開,王玲雨快步的走了出去,從三号樓背後繞了出去。
徐行良看着的背影直到消失,鼻子裡哼了一下,低聲說道:“小騷貨,看你能得意多久。
”
黑魚也從門裡鑽出來,沒看到王玲雨,說了句:“哦?走了?”
徐行良指着前方,王玲雨正從這個院落的大鐵門邊的小門穿過,走到第二層院子去了。
徐行良哼了聲,說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