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着,就總覺得兩側的牢房裡有人沖他唉聲歎氣的,他加快了腳步剛要走出這一側,一個看守猛地出現在門口。
正好和黑魚碰了個正面,吓的黑魚吱哇亂叫亂跳。
等回過神來,看到是個看守,一頓臭罵,罵的這個看守莫名其妙的。
黑魚罵罵咧咧的就走開了。
别看黑魚嚣張狠毒,但這個家夥色厲内茬,最怕的就是鬼。
劉明義裝看到鬼的那個樣子,真的吓到了他。
劉明義把飯吃完,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四下看了看,臉上的表情完全和剛才不一樣,顯得精明強幹的很。
他走到牢門邊,沖外面看了一眼,又換上一幅膽小怕事的表情來,口中慘兮兮的喊道:“求求你們,真的有鬼啊!有鬼啊!有鬼啊!”
他的聲音回蕩在走廊裡,還真是呼應了白山館那陰森的氣氛。
劉明義喊了幾聲,便不再喊了,他蹲下身來,用自己的手掌在地下摸起一把灰來,又在手中淬了一口唾液,看到外面并沒有看守過來,便在牢門旁邊的牆上塗抹了起來。
鄭小眼此時正滿腹心思的呆坐在三号樓的牢房裡,他所在牢房是個大開間,住了七八個犯人,上下鋪的設置。
這個房間裡的其他犯人剛吃飽了飯,正百無聊賴的聚在一堆胡扯八道。
黑牙也和鄭小眼一個房間,他相對而言比較沉默,坐在床上,一個犯人正在給他捏肩膀。
鄭小眼在那發愣,自然讓黑牙看在眼裡,他向身後的那犯人弩了弩嘴,示意這小子去騷擾一下鄭小眼。
那小子也聽話,從鄭小眼身邊繞過去,猛的推了一把鄭小眼的腦袋,鄭小眼哎呀一聲,從床上滾下來。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有人喊道:“鄭小眼,想花姑娘呢?”
鄭小眼陪着笑,連連說不是,從地上爬起來,老老實實的坐在床上。
黑牙丢過一句話來:“我說鄭小眼,你這兩天都是心思重重的,是想什麼心思吧?說來給大家聽聽。
”
鄭小眼哭喪着臉說道:“黑爺,我哪有什麼心思啊。
”
黑牙懶洋洋的問道:“狗東西,你是不是想着,怎麼告一下你爺爺我的黑狀,嫁禍給暴牙他們,然後自己換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