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外的一切,除了計時間和人數以外,也對白山館的防範嚴密程度感到震驚。
馮進軍也看出了A的意思,說道:“看守人太多了,不是嗎?”
A說道:“這裡的看守恐怕比犯人還要多。
他們不僅僅是看守,也是訓練有素的特務。
”
馮進軍說道:“如果把白山館外面的人也算上,隻怕有一個營的兵力在看着我們這一百多号犯人。
五比一,呵呵,跟看守國寶一樣。
”
A說道:“他們會很有自信,這種嚴密程度,不僅沒人逃的出去,從外部也輕易攻不進來。
層層布防,四組看守人員各自為政卻又互相協助,這的确很高明,短暫的放風時間,很難摸出他們的規律來。
這是優勢,隻是太有優勢了,一個小小的缺點都可能是最嚴重的漏洞。
”
馮進軍說道:“太有自信了,會放松警惕?你發現漏洞了嗎?”
A說道:“有一些他們一下子想不到的事情,這會讓他們的漏洞呈現出來。
”
馮進軍說道:“會是什麼?他們想不到?”
A淡淡的說道:“我這種為了逃出去而進來的人。
”
一号樓即将結束放風的時候,院子牢門邊的一扇小門打開了,走進院子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女人。
A向這個女人望去,這個女人也正好看着鐵籠子裡的犯人,剛好看到A也正在看着她。
這個女人就是王玲雨。
她看到A在看着她,不禁有些奇怪,因為A的目光沒有因為她的注意而躲開,而是毫不畏懼的迎了上來。
王玲雨被A看着,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把眼神挪開,趕忙繼續前行。
走着走着,又回頭看了一眼,仍然看到A正目不轉睛的看着她。
王玲雨瞪了A一眼,低聲罵道:“臭流氓!”再也不願回頭,徑直向三号樓後方走去,她要從那裡繞到二号樓去。
一号樓的看守喊了起來:“放風結束,都給我排好隊!動作趕緊着!”
馮進軍邊走邊捅了捅A,說道:“怎麼,你認識那女醫生?她是個冷美人,很難見到。
”
A淡淡的說道:“不認識。
”
馮進軍就怪怪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