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
馮進軍也不再嘟囔什麼,任由他們帶着,熟悉的走到一間房間。
這個房間,便是審訊室了,A被關進來之前,來的也是這個房間。
馮進軍打一進去,就看到馮彪和馬三坐在角落處抽煙,窗外電閃雷鳴,看着馮彪的臉色相當的糟糕,簡直就是烏青一般。
馮彪見馮進軍進來,擺了下頭示意了一下,老塗他們則很麻利的将馮進軍铐在一根木樁上。
老塗他們铐好了馮進軍,向馮彪示意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馮彪将煙掐熄在桌上的爛了半邊的茶碗裡。
一搖三擺的晃到馮進軍身邊,馮進軍讨好的将手上的手铐抖了抖,擠出一絲笑容來,說道:“馮長官,今天不會給我動刑吧。
”
馮彪嘿嘿笑了聲,猛地抽了馮進軍一個耳光,頓時将馮進軍嘴角打出血來。
馮進軍吆喝着:“打的好打的好!”
馮彪哼了一聲,罵道:“知道為什麼打你?”
馮進軍說道:“不知道。
”
馮彪說道:“把那個張海峰關到你房間之前,你是怎麼和我說的?無論誰來都摸出他的底子來。
現在呢?媽媽的,老子天天監聽着,屁都沒聽到一個!”
馮進軍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說道:“馮長官,你知道我是一号樓犯人的眼中釘。
那個張海峰從第一天關進來,就從來不太和我在牢房中說話。
我實在沒什麼辦法,我也從來沒有透露過房間裡有監聽的消息給張海峰啊。
”
馮彪罵道:“放你的屁!我怎麼看到你和張海峰放風的時候有說有笑的?”
馮進軍說道:“本家長官啊,他一出來放風才和我說話,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都是問些這裡的情況啊,規矩啊什麼的。
我也總的說點什麼,博取他的信任啊。
”
馮彪哼了一聲,說道:“你就什麼都沒問出來?你那以前吹牛的勁頭呢?”馮彪說着,伸出手重重的連續拍打着馮進軍的臉,繼續說道:“誰是你本家?你他媽的真的姓馮嗎?玩我?對我耍花招?你今天說不出點有用的東西,估計你沒有哪根筋能舒服!”
馬三在後面嘿嘿冷笑,将手裡的鞭子啪啪拉的作響。
馮進軍嚷道:“慢着慢着!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肯定有什麼地方他說了什麼的。
”
馮彪罵道:“讓你想一分鐘!”
馮進軍的思想早就迅速的回到在放風廣場上和A的對話。
馮進軍看着放進來的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