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現在他關在牢裡,不見天不見地的,就算留了又有什麼用?”
馮彪哦了一聲,說道:“他到底留了沒有?”
馮進軍咽了口口水,說道:“我就跟他說,如果錢埋在外面什麼地方,告訴馮長官,是能換到些好處的。
”
馮彪哈哈陰沉沉笑了聲,說道:“你還挺會給我戴帽子。
”
馮進軍接着說道:“我就說了我曾經把外面藏的錢告訴了您,的确優待了我,讓我象劉天一樣去做飯,但我自己不争氣。
呵呵。
錢實在太少了。
”
馮彪說道:“張海峰怎麼說?”
馮進軍說道:“他就不說話了,再沒說過這個話題。
但現在回想起來,他應該是心動了。
”
馮彪還是哦了一聲,轉身兜回到座位上,掏出一根煙點上,抽了兩口,抓了抓自己的額頭,慢慢的說道:“再信你一次。
”
二号樓徐行良的辦公室,徐行良正站在窗邊看着外面的大雨,黑魚敲了敲門,探頭進來看到徐行良在,低聲說道:“徐頭,我回來了。
”
徐行良點了點頭,從窗邊繞回來,坐在沙發上,說道:“問到了?”
黑魚走了進來,頭上還挂着雨水,站在徐行良身邊,彎下身子說道:“是和張海峰關在一起的馮進軍,馮彪挑着大雨天要審他,的确是下到審訊室去了。
”
徐行良笑了聲:“馮進軍?噢?哈哈,哈哈哈哈。
”說着就笑個不停起來。
黑魚摸不着頭腦,傻呆呆看着徐行良笑了一會,小心的問道:“徐頭,怎麼,不對嗎?”
徐行良擺了擺手,止住笑聲,說道:“對,很對。
馮進軍,好的很!”
黑魚說道:“徐頭,您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徐行良說道:“黑魚,你出去吧。
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不問!”
黑魚應了聲,猶猶豫豫地出去了。
黑魚走出屋外,旁邊還有一個正在清理雨具的看守等着,看到黑魚出來,上去招呼了聲,問道:“黑哥,那馮進軍徐頭很關心啊?”
黑魚嘟囔了一句:“馮進軍,原來就是二号樓的犯人!”
那看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黑魚懶得理他,徑直向二樓走去。
徐行良還坐在辦公室中,摸着額頭不知是笑還是什麼表情。
外面一道閃電劃過,透過窗戶将徐行良的臉照的慘白一片。
徐行良輕輕的哼道:“馮進軍,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