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事嘛,早點說話。
我知道大家都一個月沒下山了,估計也在白山館這裡憋的慌。
”
大家都點頭應和着,徐行良接着說道:“不過也提醒大家,越是初一大換崗,什麼事情越要嚴格,任何人不得擅自主張。
”
徐行良轉過臉看了看黑魚,說道:“你可盯緊了,有的事情你必須親自點頭才能執行,别出了亂子。
你明白嗎?”
黑魚連忙說道:“明白!明白!”
徐行良話也不想多說,雙手一撐站起身來,說道:“不打擾你們吃飯。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
所有人又站了起來,黑魚是個明白人,連忙從旁邊拿出一把傘來,說道:“徐頭,我送你,外面雨大。
”
徐行良哈哈笑了聲,說道:“謝了!你就不用送了,這幾天把大換崗的事情安排好。
”
黑魚應了聲,徐行良也就拿着傘離開了。
黑魚回到桌上,瞄了一眼四周的人,說道:“快點吃吧,還有兄弟們沒吃呢。
哦,田狗子的事情你們再别嘀嘀咕咕了,我自有主張。
”
由于中午雨大,結果一号樓的放風取消了,而快到二号樓放風的時間,雨又頓時停了,天空中的太陽甚至也鑽出來了一些。
這山區的雨季便是如此,反複無常。
那個上午沒有讓劉明義和孫教授放風的看守,也就是黑魚他們在中午的飯桌上說的田狗子,黑着臉打開牢門,吆喝着讓劉明義和孫教授趕快出來,也不再和劉明義、孫教授多說什麼。
等劉明義走出二号樓,他也發現一号樓的人并沒有出來放風,自然也是見不到那個給他用搖頭的方式打暗号的A。
劉明義自己心裡也算了一下時間,還有五天就到初一了,他預感到自己很可能已經走在了懸崖邊緣,初一很可能就是他的大限之日。
但怎麼擺脫這個局面,劉明義暫時還沒有想到特别好的辦法。
下午三号樓的犯人放風的時候,鄭小眼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黑牙身邊的那個跟屁蟲猴杆子總是偷偷打量着他,露出古怪的笑容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鄭小眼就被猴杆子帶的人圍住了。
鄭小眼萬分緊張的問道:“猴大哥,有什麼指教?”
猴杆子怪笑一聲,說道:“我說鄭小眼,你小子壞我們大哥的事情,你當黑爺不知道嗎?”
鄭小眼哭喪着臉說道:“猴大哥,我沒有啊。
您别冤枉人!”
猴杆子把鄭小眼衣服一揪,罵道:“還他媽的說假話!我告訴你,今天你不說也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