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知道了又有什麼用?我也沒什麼要問你的。
”
鄭小眼向黑牙爬過去,哭道:“黑爺,您再給我一天時間,不,一晚上時間。
我什麼都和你說。
”
黑牙嘿嘿笑了笑,說道:“哦?這個茅坑的石頭好像還有點誠意嘛!”
鄭小眼已經爬到了黑牙腳邊,見黑牙沒有趕他走的意思,說道:“黑爺,您信我一次!”
黑牙還是嘿嘿笑了聲,說道:“好!我信你一次。
”黑牙擡起頭來,沖暴牙張那邊嚷道:“我說暴牙兄弟,不好意思,明天再玩。
”
暴牙張也不生氣,隻是重重的切了一聲,而暴牙張身邊的人則罵了起來。
暴牙張瞪了幾眼,也就算沒事了。
暴牙張坐下,臉上也挂不住,低聲罵道:“黑牙你這孫子,拿我當狼牙棒使啊!媽媽的,明天你再放人過來,我還就收了,不打不罵,氣死你個滿口噴屎的孫子!”
暴牙張轉念一想,又低聲叨咕着:“該不會真有什麼秘密吧。
”
時間過得說快也快,夜晚也就很快到來。
天不下雨,萬籁俱靜,一号樓外巡視的看守走在青石鋪成的地面上,腳步聲也是格外的清晰。
A的挖掘工作仍然在緊張的進行着,由于馬桶可以裝泥土,A的挖掘進度快了很多,他已經将原來吞下肚中的紙團外的倒刺圈也拿了出來,稍微扭了幾扭,就變成了一個不錯的鏟形工具,可以快速而工整的将一片一片的泥土挖落下來。
比那小刀要好使的多。
洞底已經有巴掌大小,下面的磚石也露出一道縫隙出來,A用小刀插入磚石的縫隙中,使勁地捅着,很快就将這縫隙捅穿了,再花了一斷時間,那磚石被捅穿的縫隙已經有一指長短。
唯一困難的仍然是泥土太多,用馬桶帶泥土出去恐怕還需要幾日。
三号樓中同樣在夜深人靜之時發生着什麼。
鄭小眼和黑牙他們住在一個大屋,盡管有七八人之多,但仍然比較寬敞。
黑牙此時正拽着鄭小眼蹲在他們屋子的馬桶一側的角落,兩個人頭碰頭說話,聲音極低。
三号樓沒有監聽裝置,這是有别于其他牢房。
聽這幫土匪流氓晚上打鼾放屁,實在沒有意義。
黑牙低聲說道:“媽的,鄭小眼,你他媽的到底要說什麼。
非要現在。
”
鄭小眼同樣低聲說道:“黑爺,不等人都睡了,我是不敢和你說的,因為光是聽到,就是上了賊船了。
不不,是脫不開關系了。
”
黑牙說道:“說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