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的打量着A,心裡念叨着:“這小子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要暴動?”
所以,李本偉下午放風的時候,将他最信任的張慶拉在一邊,說道:“張慶,那個新來的張海峰知道我們要暴動了。
”
張慶吓了一跳:“他怎麼會知道?”
李本偉說道:“不清楚,他來以後就隻和我們打過一次交道,我們的人也沒有和他有過什麼接觸。
”
張慶說道:“這可糟糕了,難道是他猜出來的?”
李本偉說道:“極有可能是猜出來,這家夥是個威脅,萬一他說出去,那就糟糕了。
”
張慶說道:“那怎麼辦?以防萬一?咔嚓了他?”張慶做出一個砍的動作。
李本偉說道:“但是他是敵是友現在根本弄不清楚,也許他隻是善意的警告我們。
”
張慶有點着急:“本偉哥,剛來的時候我也給他傳過消息,你看他後來那樣子,有一點感謝我們的意思嗎?就算要保護身份,也沒有那樣的吧。
本偉哥你下不了手,我來幹。
”
李本偉皺了皺眉,說道:“你當我們是土匪嗎?動不動就要殺人,還是共産黨嗎?”
張慶也着急的說道:“可萬一他告密了呢?那我們籌劃了這麼多月的事情就白費了!本偉哥,你不能心軟啊。
心軟我們這麼多人的命可都丢了!”
李本偉沉默了一會,說道:“算那個張海峰背叛組織吧,咔了他。
就像上次那樣。
”
張慶點了點頭,兩個人轉身回到人群中,坐了下來。
張慶彎下身子裝作系鞋帶,同時卻在石凳底部邊上的縫隙處摳了摳,竟然摳下一小塊石頭來,然後輕輕一拉,扯出一把兩指粗細,一掌長短的鐵條來。
然後張慶飛快的把鐵條塞入褲腿中。
這邊的A和馮進軍還在慢慢的在廣場上散步,馮進軍扭過頭來,說道:“你管這麼多閑事幹嘛,他們要暴動随便他們。
這下你危險了。
”
A說道:“怎麼?他們要殺了我?讓我閉嘴,以防我洩密?”
馮進軍說道:“殺了你,他們最多關兩天禁閉而已!這裡殺叛徒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你看那劉天,每天都隻在看守眼皮子底下活動。
”
A說道:“你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