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也沒擡,說道:“定了位,河山堂。
”
那夥計說道:“哦,我帶您去。
”
李聖金邊走邊說:“不用了。
”便越過這夥計徑直走去。
那夥計納悶的回頭看了看,喃喃自語:“河山堂,天天有人訂,今天卻總算有人來吃飯,也是少見。
”
李聖金走進位于二樓頂角的一間房,這房間也是古怪,三面大牆,唯有一面留了個不大的窗戶。
李聖金坐在一小圓桌邊,那圓桌不大,隻能坐六個人。
上面擺着幾幅餐具。
李聖金坐下後,伸手摸了一下桌上的碗碟,有一層細細的浮灰,顯然有陣子沒人來吃飯了,碗筷是一直擺着。
李聖金笑了笑,剛想起身,卻有一人推門進來,穿着一身灰色大褂,戴着一定灰呢子的禮帽。
一句話不說,便坐在李聖金的對面。
李聖金見對方壓低着帽子,也不說話,不禁先說了一句:“兄台是進來找人嗎?”
那人沉聲說道:“不找誰,找死的來着。
”
李聖金說道:“找死是否要先看清奈何橋啊?”
那人說道:“自然不是十七孔橋。
李處長,幸會。
”
李聖金見對上了暗号,也沉下心來,說道:“這地方我還第一次來,請問先生怎麼稱呼?”
那人說道:“青盲,灰。
”
李聖金哦了一聲,說道:“第一次見面,很是難得啊。
”
青盲灰從懷中摸出一張紙來,遞給李聖金,說道:“這是你要的情報。
看後燒毀。
”
李聖金接過,細細看了一遍,從桌上拿起一包早就備好的火柴來,将那張紙燒了。
李聖金說道:“隻是給我看看而已?”
青盲灰說道:“有些話要口述給你。
”
李聖金說道:“請講。
”
青盲灰說道:“張海峰關在一号樓中。
是否?”
李聖金說道:“是。
”
青盲灰說道:“目前情況如何?”
李聖金說道:“據我下屬彙報,無痛無癢。
孫德亮在玩花招,故意不審不問。
”
青盲灰說道:“據我們調查,張海峰投敵竊取情報一事,沒有結論。
張海峰極可能與重山市共匪最上層的幾名總樁人物有關,如能問出他來。
青盲必給您記一大功。
”
李聖金輕輕笑了聲:“總是我求你們辦事,今天也總有需要我的時候。
”
青盲灰說道:“我知道重山市内向你求情,善待張海峰的人不少,那軍需處張海峰的幾個原下屬,更是以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