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房位于一樓中部一側,窗戶開向裡面,從窗口望出去,能夠看到孫德亮的辦公樓就在對面,大約有近二十步的距離。
沿着孫德亮的辦公樓順着看過去,有一間碩大的平房垂直和辦公樓連在一起。
這個平房隻有兩扇小窗,卻有一扇極大的顯得又笨又重的鐵門。
這個平房的高度也足足有辦公樓的一層半高,這個高度幾乎和圍牆齊頭。
咔嚓咔嚓,窗外又腳步聲傳來。
A連忙将身子縮了回去。
隻聽外面有兩個說話的人由遠及近的從平房一角繞了過來,走近了才模模糊糊聽到他們的講話。
“這雨下的,心都發黴了。
”
“冷死了。
”
“你可好,再過兩天就下山玩娘們去了。
我還在這裡。
唉。
”
“廢你你的鳥話,上個月你又不是沒玩過?”
“媽的,一個月就這幾天可以胡來一下。
真他媽的。
”
“要吃這碗飯呗。
”
“下山了還不能多說話,唉。
不就是白山館的人嘛,說了又咋地?”
“噓,你要腦袋不?我聽到了也罷了,共匪和長官們聽到了,都要你的狗命的。
”
“我也就是說着玩的,沒那個意思啊。
”
“知道的。
别說了,再繞兩圈可以換防了。
”
這兩人走着走着,一道強光從窗外掠過,是探照燈打過來的。
第二層和第三層院子的圍牆上一晚上都有兩盞探照燈四下掃視着。
這兩個看守其中一個罵了句:“照個屁啊!”然後打了個左右搖擺的手勢。
那探照燈則從上空繞了個大弧線,轉回到第三層院子中去了。
這兩人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從醫護樓的另一側轉了回去。
A又直起身子,打量了外面一番,A腦海中的白山館地圖又如同煙霧一樣,在腦海中清晰了起來,這個方向上的建築和以前的建築圖中并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加上A也去過審訊樓,可以确定,第二層院子裡的建築物,沒有被改建過。
過了一小會,又有一組二個人從平房那邊繞出來,但是他們并沒有走醫護樓前面,而是直接從平房門前走過,繞到孫德亮辦公樓後面去了。
A從這組人的身形上可以看出來,這不是剛才的一組人。
剛才那組一高一矮,這一組則個子都是平齊的。
本來對面辦公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