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怎麼辦?”
A說道:“有時候,要相信一點自己的運氣,如果在二樓,我自然還有其他的辦法。
”
馮進軍說道:“那我能幫你什麼?你現在的傷勢……”
A說道:“沒什麼,我還能抗的住。
下面你不熟悉,等再過一段時間,自然需要你幫忙。
”
馮進軍很佩服的看了看A,慢慢的說道:“我想我還是告訴你一件事。
”
A說道:“關于幽禁室?”
馮進軍嘿嘿幹笑了一聲,說道:“我剛進來白山館的時候,是二号樓的犯人,曾經被關進過幽禁室。
”
A說道:“你是擔心我懷疑你?”
馮進軍咳嗽一聲,說道:“是有一點。
”
A說道:“你為什麼從二号樓到一号樓?”
馮進軍說道:“一言難進,我和二号樓的看守長徐行良有個交易。
”
A說道:“哦?”
馮進軍接着說道:“賄賂一号樓的馮彪,讓他抓到馮彪的把柄。
”
A說道:“結果呢?”
馮進軍說道:“成功了,我告訴馮彪我在外面藏了錢,實際上,那是徐行良的錢。
”
A說道:“徐行良為什麼要這麼做?”
馮進軍說道:“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能夠确定,徐行良和馮彪合不來,這個白山館裡面分成兩派。
馮彪是館長的人,而徐行良應該直接聽命于笑面佛李聖金。
”
A頓了頓身子,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很意思。
”
馮進軍繼續跟着A走了幾步,坐下來休息。
卻看到昨天剛關進來的幾個犯人中的兩個,也被放進來放風。
馮進軍打量了那兩個犯人一眼,說道:“看他們要怎麼辦?估計左派的人要去了。
”
果然,這兩人看上去也是受了内傷的男人,在廣場一角找了個地方坐下之後,左派那邊的錢三貴就慢慢的蹭了過去。
錢三貴和他們兩個談了談,似乎不歡而散。
錢三貴搖着頭走開了。
這兩個犯人其中一個望了望A這邊,緩緩的站起身,走了過來。
A一直盯着這個走過來的犯人,表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