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沙發,說道:“坐下說!”
馮彪坐了下來,孫德亮給馮彪遞了一杯水,讓他喝一口水再說話。
馮彪也沒有喝,隻是不住的說道:“今天一号樓放風的時候,我見那馮進軍總是向我遞眼色,于是找了個張海峰不會懷疑的借口,把馮進軍弄到我辦公室問話。
那馮進軍說,前兩天二号樓劉明義突然發瘋,大吵大鬧,讓張海峰也看到了。
結果今天上午,張海峰和馮進軍談論犯人的時候,說漏了嘴,說那個二号樓德劉明義看着眼熟。
馮進軍還算聰明,繞着問了幾次,才問到那張海峰前兩年在小日本打仗的時候,在川貴一帶見過,說他當時是鹽貨販子,專走川黔一帶的小道,當時鹽貨是稀缺物資,所以張海峰對劉明義印象頗深。
”
孫德亮說道:“販鹽貨的?難怪查不到他的來曆。
”
馮彪喝了口水,說道:“是啊,這些鹽貨販子,接觸的都是些黑白暗道上的商人,張海峰當時的确認識這些人。
”
孫德亮背着手在辦公室踱了幾步,說道:“劉明義如果是鹽貨販子,那絕對是和共匪打過交道。
好個劉明義,藏的真夠深的!”
馮彪說道:“孫館長,這消息絕對有價值吧。
”
孫德亮哼道:“還有誰知道?”
馮彪說道:“隻有我那跟班馬三,信的過。
”
孫德亮說道:“此事絕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那劉明義我要把他弄到一号樓來,鹽貨販子!哈哈!如果從此處查下去,便知道他為什麼來重山市了!”
馮彪說道:“是啊,是啊。
”
孫德亮說道:“你知道劉明義情況如何?”
馮彪說道:“不知道。
好象最近沒見到了,誰也不關心那人。
隻是我倒知道,那天劉明義發瘋,好象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要沒命了。
”
孫德亮回到桌邊,翻了翻桌面,抽出一張紙來,在手中抖了抖,說道:“明天就是初一,你知道徐行良他們的規矩嗎?初一晚上殺人!我看劉明義已經要死了!每個月至少都有一個!這個已經成了二号樓的規矩了!”
馮彪呀了一聲,說道:“那豈不是麻煩了?”
孫德亮将手上那紙放下,說道:“今天晚上之前,得把劉明義給撈出來。
這徐行良見我們要撈劉明義,必然警覺,定會拖延着去叫李聖金趕來。
所以,今天晚上搶也把人給我搶出來!”
馮彪哦了一聲,說道:“孫館長請吩咐!”
孫德亮摸了摸額頭,按住太陽穴揉了揉,半晌才說:“此事重大!待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