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怕死的樣子。
”
劉明義嘴中還是嗚嗚連聲,他的手被反綁在身後,也是不好動彈。
黑魚把碗舉起來,二鬼子熟練的把酒斟滿。
黑魚把碗遞到劉明義身前,說道:“我說劉明義,你要不要喝上一碗,給自己送送行啊。
我們這裡不好意思,沒有什麼好菜讓你走之前填個肚子,你要是連酒都不願意喝,那也就不要怪我不講規矩了。
”
劉明義被土狗按在地上,還是嗚嗚連聲,隻是換成不斷點頭。
黑魚說道:“把布拿出來吧。
”
土狗大手一伸,便将劉明義嘴中的破布拉出,劉明義頓時喊道:“我不想死!我什麼都說!”
黑魚說道:“哦?又想說?好!你要是說不出點新鮮的,想死個痛快都不行了!”
土狗和二鬼子就得意的哈哈笑了起來。
劉明義把身子正了正,看着黑魚,艱難的說道:“我是來重山市和共産黨接頭的!”
黑魚哈哈笑了聲:“這是廢話!”
劉明義接着說道:“我是共産黨特别需要的人。
”
黑魚還是哈哈笑道:“又是廢話!”
劉明義繼續說道:“我就是共産黨!我認識這裡很多的人!”
黑魚看了眼土狗,土狗心領神會,早就摸出了一根牛皮繩,見黑魚遞來了眼色,雙手一兜,頓時将劉明義的脖子纏住,雙手一使勁,立即将劉明義勒的直翻白眼。
黑魚哈哈笑道:“你小子,就别臨死之前想撈根救命稻草了!來來,喝了這酒,安心上路吧,以後生在個富貴人家,别出來瞎跑,外面可一點都不好玩。
”别看黑魚平時在徐行良面前唯唯諾諾的,這個時候才顯出他毫無人性的一面來。
黑魚将碗遞到劉明義嘴邊,土狗略略松了一點勁,二鬼子上來将劉明義頭發一拉,讓他仰起頭來。
黑魚一臉兇光,捏着劉明義的嘴巴,拼命将酒往劉明義嘴巴裡面灌,一邊嚷道:“讓你裝鬼吓人!奶奶的!”
這口酒劉明義根本就沒有喝下兩口去。
黑魚把酒囫囵倒完,嚷道:“送他上路!”
土狗嘿了一聲,手上加勁,眼看劉明義就要生生被勒死。
土地堂的門哐的一聲推開,幾個人闖了進來,一人喊道:“手下留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