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和二鬼子哦了一聲,連忙上來要幫忙扶着劉明義,馮彪推了一把,說道:“不用了,現在劉明義是我們一号樓的犯人。
”
黑魚諾諾連聲,趕在隊伍前面,連聲說請,引着孫德亮他們就要步出土地堂。
就當黑魚剛跨出土地堂的門檻,就聽到咚咚咚咚的奔跑聲,前面路口沖出幾個人來,打頭的就是徐行良。
徐行良眼睛瞪的滾圓,紅彤彤的幾乎要噴出火來,一轉過來看到黑魚,吼道:“誰都不準把人帶走!”
剛吼完,徐行良就已經沖到黑魚跟前,剛剛好孫德亮也要走出,兩個人幾乎碰了個滿懷。
孫德亮見到徐行良,心中也是一驚:“怎麼張順民沒有把徐行良留住?”臉上卻格外鎮靜,退了一小步,滿臉不悅的說道:“行良啊?你急個什麼?”
徐行良眼睛還是血紅一片,此時喘了口氣,眼色才算恢複了正常,臉上竟也平靜下來,說道:“孫館長,您怎麼這麼關心我們二号樓要死的犯人了?”
孫德亮臉上挂不住,說道:“怎麼?我堂堂一個館長,還不能關心我白山館的犯人了?”
孫德亮話音剛落,張順民也喘着氣趕到徐行良的身邊,歉意的看了一眼孫德亮。
孫德亮哼了一聲,也不願意搭理張順民。
徐行良轉頭看了一眼張順民,說道:“順民兄,原來孫館長來二号樓視察,你怎麼不告訴我,還要帶我去談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呢?差點怠慢了禮數。
”
張順民咳嗽一聲,也不說話。
孫德亮見徐行良橫在門前,也知道徐行良耍起混來也是不好對付,冷笑了一聲,竟轉身回到土地堂裡去。
嘩啦嘩啦,這下所有人都湧入了土地堂中,分成兩邊站着。
那黑魚兩邊都不得罪,吩咐土狗和二鬼子将地上已經死去的辣椒拖到一邊,自己從地藏菩薩佛龛旁邊端了張椅子來,請孫德亮坐下。
孫德亮也沒客氣,坐在椅子上。
馮彪、張順民等人則分别站在兩邊。
徐行良瞪了眼黑魚,黑魚也趕忙溜回到徐行良身邊。
孫德亮冷冷的說道:“徐行良,我倒想聽聽你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