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旅長不簡單啊!應該是熟讀兵法的悍将,隻是長得不敢恭維罷了。
”
劉明義搖了搖頭,說道:“我從被關進白山館時,其實這裡所有人我都不認識。
”
暴牙張看了一眼劉明義,見他神情嚴肅,話語堅決,知道劉明義應該沒有撒謊,也不願意再問,繼續趴在窗口觀察着。
其實暴牙張如果再問劉明義一句:“那有沒有認識你的呢?”那劉明義想到A向他搖頭打暗号的事情,多少就會被暴牙張這個極其善于觀察戰場形式的軍人察覺出什麼。
劉明義的僞裝手段,對付徐行良這些情報特工也許能夠達到以夷制夷的目的,但徐行良他們畢竟不是暴牙張這種職業軍人,兩種類型的人對事情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
想那暴牙張,打仗有二十年的經驗,要不是形象糟糕,估計也能爬到軍長一級的位置,當了土匪以後,月月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稍微看走眼了一點人和事,就有可能活不過明天。
劉明義突然明白到,暴牙張對自己客氣有加,決對不僅僅是因為自己打敗了猴子。
而暴牙張到底在想什麼,也是短時間内無法琢磨透的。
槍聲逐漸的平息了下來,除了警報聲還回響在白山館的上空,這個白山館如同死城一般。
第三層院子裡幾乎沒有人走動,所有人都好像凝滞在自己的崗位上一般。
三号樓嚎叫着的犯人們也都安靜了下來,怎麼?暴動失敗了嗎?
當李本偉那聲共産黨萬歲的回音夾雜在警報聲中,在白山館上方回蕩的時候。
所有人知道,這一切已經結束了。
院門再次打開,那些還活着暴動者們被五花大綁的架了進來。
警報解除了,血腥味漸漸的摻雜在硝煙中飄灑而來,鑽進了每個人的鼻孔,這讓所有白山館在押的犯人們心中都是一陣難言的苦痛感。
被打死在路上的暴動者的屍體也被人拖開了,地上一攤攤暗紅色的血迹在并沒有陽光的早上仍然刺眼的很。
黑牙不願意看下去,心思重重的離開窗口,回到自己的床上,狠狠的砸了一下床闆。
再也不願意說話。
三号樓裡的大喇叭茲拉茲拉發出了一陣電波的雜音,繼續開始廣播。
那廣播中的川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