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管理一向做的不錯,那些換了誰都頭疼的土匪惡霸,在三号樓都是服服帖帖啊。
”
周八知道李聖金這話的意思也是讓他們看清楚形勢,保持中立,讓他們别忘了以前是特調處出來的人,未來白山館一旦撤銷,還是得在李聖金手下做事。
任大強嘿嘿傻笑着,還是連連說道慚愧慚愧,便坐下了。
周八也隻好跟着嘿嘿傻笑,不便再說什麼。
孫德亮見局面僵着,站起來走到前方,沖大家抱了抱拳,說道:“此事的确對白山館影響重大。
我宣布,馮彪、馬三山記大過處分,禁閉五日,做出深刻檢讨,以觀後效!李處長,你有什麼意見。
”
李聖金說道:“我抓共匪還算在行,管犯人不在行。
孫館長看着辦好了,我沒有意見。
”
孫德亮說道:“李處長覺得是否要通報一下上方?”
李聖金笑道:“這個孫館長拿主意便是。
我隻是覺得,還是内部處理吧,大事化小,省得上方查下來,也是麻煩的很。
”
孫德亮故意思考了一下,沖下面的人說道:“大家聽到了嗎?從現在起,任何白山館人員不得對外提及今日的事情。
”也不管是不是真心實意,所有人無不應了一聲。
孫德亮要留李聖金吃飯,自然也是留不下。
李聖金執意要走,徐行良跟着多送了一路。
出了白山館後,徐行良才對李聖金說道:“李處長,就這麼算了?這可是将孫德亮趕走的好機會。
”
李聖金邊走邊說:“孫德亮走了,還不知道換個什麼難對付的人來呢。
我看也罷。
”
徐行良有點尴尬,小聲說道:“幹爹,不會是擔心我吧。
”
李聖金笑道:“呵呵,以你的才幹,這點事還難不倒你。
我今天隻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也就沒了和孫德亮鬥嘴的心思。
”
徐行良說道:“啊。
什麼事情竟然會讓幹爹這麼上心?”
李聖金已經走到車門前,司機下來将門打開,轉過去發動汽車。
李聖金扶着車門,對徐行良說道:“我今天看到白山館的地圖,突然想到,這白山館的建築圖,除了我們以外,是不是還有人掌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