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心中暗喜,爬上了這段石橋,A先摸了摸三号樓一側的牆壁,很明顯,這裡原來應該有一扇門,但是被砌上了,磚石的材質和旁邊的牆壁截然不同,應該是砌上不到一年的時間。
A轉過身來,拉了拉石橋另外一邊的那扇小門。
那扇小門隻是一個擺設,A上手一拉,居然整個門扇都掉了下來,看來早就不是固定在牆上。
不過這倒吓了A一跳,連忙把那小木門扶住,提起來靠在石橋下面。
木門裡并沒有通道,而是也被堵上了,A仔細摸了摸,更是吃驚。
居然是用整面整面的鋼闆堵了起來,看痕迹,這鋼闆是從裡面安裝上的。
也就是說,如果要把這裡打通,必須等把兩邊牆壁整段的挖開,将鋼闆取下來,才能繼續前進。
一共有四塊鋼闆,每塊都有二尺多高,A摸了摸,兩塊鋼闆之間有一道縫隙,剛好可以把手摳進去,摸到鋼闆大約有指甲蓋一般的厚度。
A使勁的拉了拉,紋絲不動。
于是A放棄繼續拉動鋼闆,順着鋼闆處向外摸去。
這鋼闆不愧是從外向裡安裝的,兩頭埋在牆壁裡,不知道有多長。
A敲了敲牆壁,直到敲出一尺遠近,才算聽到發出的聲音不同。
也就是說,如果要把鋼闆卸下來一塊,就要在門兩邊沿着鋼闆一邊挖下一尺多的長,二尺多高的牆土來。
以A一個人,幾個袖珍的工具,這麼大面積的挖掘,至少要近一個月的時間,而且看那鋼闆的厚度,就算挖開,也至少需要三四個人利用工具,才能把鋼闆撬下來一塊。
如圖:
A是無法獨自完成這個任務的,但A立即便想到一個人——鄭小眼和他所說的必須帶上一起越獄的人。
A把那扇木門提起來,重新遮掩好,折返了回去。
在能夠看到那個巨大的儲糞池的缺口處,A忍着惡臭,更加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并就着那點微弱的亮光,掏出刻滿痕迹的鐵絲,細細的摸着。
腦海中,三号樓的地下室的建築圖紙慢慢的浮現在腦海中。
必須要鄭小眼他們能夠也下到地下室來,并能夠給他們足夠的理由和時間來完成這件事。
A靜靜的坐着,幾乎融入到黑暗中。
他的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劃過臉頰,但A渾然不覺,隻是手不斷在鐵絲上來回的一段一段來回的撫摸着。
這段沉靜的時間在旁人看來,好像過去了一萬年似的。
但實際上,五六分鐘以後,A動了起來。
他快速的鑽過通道,從他上來的地方再次爬了下去。
A并沒有回到一号樓,而是跑向了三号樓地下室的盡頭。
三号樓一片寂靜,燈光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