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紙上一筆一筆的劃了起來。
A寫的并不是字,而是一短一長的豎線,一根一根的排列着。
剛剛寫上沒多久,那汁液便滲入草紙中幹燥了,混在草紙的雜色中,根本看不出來。
看似簡單的工作,卻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每寫一會,就要重新擠壓毛巾,讓汁液能夠再流出一些來。
這個工作持續了幾乎一個晚上,才算結束。
A吹了吹那張草紙,将草紙折疊起來,放入口袋。
馮進軍抓了一個晚上的爬爬,這種蟲子要打死容易,抓活的卻相當的難。
馮進軍一晚上才算在手中攥住了三隻。
A向馮進軍暗語道:“喂給我。
”
馮進軍吃了一驚,但也隻好照做。
A把嘴張大湊過去,馮進軍沖着A張大的嘴巴,将拳頭略略松開一點。
那幾隻憋住了勁的爬爬,嘩一下沖進A的嘴裡。
A含着這些爬爬,臉上已經冷汗直冒。
但A手也很快,他迅速的将毛巾裡的紅牙棱翻出來,塞進嘴裡,嚼也沒有嚼,就一下子吞了下去。
這一切看的馮進軍目瞪口呆,如果在平時,他肯定認為A發瘋了。
A吃完了這些東西以後,才今天第一次爬下了地道中。
他又去了一号樓的天井處,從那個排水溝爬到懸崖邊,按照上次咀嚼石粉的方式,再次在懸崖外石頭上留下的圓環處,畫下了兩條“腿”。
A今天晚上再沒有下去。
他睡了片刻,天就已經亮了起來。
*******
鄭小眼今天早上走路都有些顫抖,他很緊張,他不知道今天早上一号樓的那個神秘的陌生人會給他什麼信息。
鄭小眼來到一号樓的窗口時,身子都輕輕的哆嗦着。
有人從一号樓裡走了過來,是個警衛。
警衛把窗戶打開,看到了鄭小眼,突然說了句:“病了?臉色那麼差?”
鄭小眼連忙說道:“沒有沒有!好的很好的很。
”
那警衛沒有搭理他,轉回身去吆喝着犯人們來倒馬桶。
那個鄭小眼期待的人出現在窗口。
A把馬桶遞過去時,故意把馬桶蓋打開一個角,裡面别着一張草紙。
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