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看到王玲雨正皺着眉站在旁邊,手中拿着一個本子,正在觀看着。
A含含糊糊的說道:“謝了!”
王玲雨見A神智清醒過來,說道:“現在清醒點了嗎?”
A全身還是顫抖着說道:“好點了。
”
王玲雨問道:“能說話嗎?”
A含糊的說道:“能,不太利索。
”
王玲雨問道:“你以前有這個病史嗎?以前發作過沒有?”
A虛弱說道:“有。
八年前發作過幾次,後來治好了。
沒想到又發作了。
”
王玲雨驚訝的說道:“你八年前治好了?事隔八年才又發作?”
A說道:“誰知我會關在白山館。
”
王玲雨說道:“你覺得這就是發病的原因?”
A說道:“可能是。
”
王玲雨湊上來,盯着A說道:“你怎麼治好的?居然八年都沒有發作?”
A說道:“八年前,我遇見過一個江湖醫生,給了我一副古怪的方子,才治好了。
呵呵,誰知還是沒用。
”
王玲雨說道:“你還記得那方子嗎?”
A說道:“勉強記得,如果你不介意,麻煩給我抓一些藥來,應該能抑制住。
”
王玲雨說道:“好!你說吧!”掏出紙筆就記。
A繼續顫抖着,念了起來:“黑蠅半錢……”
*****
王玲雨急沖沖的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孫德亮正呆在裡面等着,見王玲雨回來,示意王玲雨把門關上。
見門關上以後,才沉聲問道:“那個張海峰的确和我女兒的病類似?”
王玲雨點頭應道:“是。
幾乎一模一樣,更關鍵的是,他自己還有一個藥方能自己給自己治病。
”
孫德亮沉吟道:“他自己能給自己治?”
王玲雨拿出記錄A所說的藥方的紙張來,看了一眼說道:“看這個方子,和我下山去找的那個老中醫有異曲同工之處,但是卻有很多關鍵性的不同。
這藥方不象是胡說的。
他自己說自己有八年沒有發作,進了白山館以後才再次發作。
這和孫叔叔你女兒病有點相似,都是在精神壓力較大,情緒不穩定時發作。
”
孫德亮眼睛亮了亮,說道:“有八年沒有發作?這八年那張海峰刀裡來火裡去,能不發作還真是奇了。
呵呵,不過他可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來到白山館,白山館給他壓力的确超出以前的所有事情。
”
王玲雨說道:“孫叔叔,這個事情盡管有些奇怪,但我還是把他這副藥給他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