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牙拍了拍腦袋,說道:“等等,你提醒我了。
倒不是這張紙,而是他媽的老子想起了重山市有些摸不清來路的神秘人物找過我,領頭的一個人,單名一個震字。
我本以為是成都那邊的黑道想來重山趟水,也沒太在意。
現在越想到越古怪了。
”
鄭小眼喃喃說道:“單名一個震字?”
黑牙哼道:“待我再想想!和暴牙張再合作一次不是不行!但出去以後,這筆賬一定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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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雨按照A的藥方,連夜熬好了藥。
送到A的床邊時,已經快子夜了。
A全身還在輕微的顫抖着,王玲雨把解開了A一側手上的繩索,将A扶起。
A沒有穿上衣,他的衣服因為吐滿了污物,早就被脫掉了。
王玲雨摸上A的寬厚的後背,手微微有點猶豫,她有點臉紅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甚至覺得有點害羞。
但王玲雨咬了咬嘴唇,還是把A扶了起來。
她把已經倒出來的湯藥碗遞在A的嘴邊,輕輕說了句:“小心燙。
”
A點了點頭,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由于A還是顫抖的厲害,總是将湯藥潑灑出來一些。
王玲雨很有耐心的扶着A,輕輕地說道:“不着急,沒事的。
”
A連續喝了兩碗下去,才說道:“謝謝大夫,我好多了。
”
王玲雨将A放倒,又解開了所有綁住A手腳的繩索,說道:“如果沒事你就安心睡個覺吧。
”
A虛弱的嗯了一聲,竟然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王玲雨慢慢的走出病房,鎖好了病房的鐵門。
她還是不斷的回頭看着靜靜躺在床上的A,然後臉上微微透出一絲紅暈來。
王玲雨自己呸了自己一聲,輕輕跺了一下腳,走了兩步以後,卻挪不動步子了,隻好慢慢的靠在牆上,細細的喘了幾口氣,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淺淺的笑了下,便快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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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進軍自己呆在108牢房裡,覺得萬分的空洞,他甚至覺得A已經逃了出去。
他在牢房裡坐立不安,幾次都走到那個地下通道處,他從來沒有下去過。
他一直有一種沖動,很想下去看看。
馮進軍其實對自己的能力也是非常有自信,但從一開始,A就隻讓他擔當望風的職責。
他覺得自己有點委屈,而且A的越獄計劃至始至終都沒有和他完整的講過。
馮進軍内心中掙紮了無數次,下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終于,在看守巡視過後,馮進軍扳起了通道口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