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的。
早在A入獄之前,便已經做了很多的嘗試,那紅牙棱的汁液滲入草紙中,無論用任何方法都是“看”不出來的,隻有象劉明義這樣,将草紙墊在硬物上,一點一點的摸出來。
草紙中雜質很多,若沒有耐心一行一行的摸下去,就算摸到紅牙棱汁液在草紙中凝聚成的硬塊,也發現不了任何端儀。
A從關入白山館以後,才知道白山館已經被改造過,他的很多部署實際上已經被打亂了,但A的厲害之處,是在大部分計劃被打亂以後,還能利用細節上的不變來重新布局。
于是,劉明義便一行一行細細的“讀”了起來。
這暗碼并不難解,劉明義解讀完成後,将那草紙揉了揉,慢慢吃進了肚子裡。
三号樓地下室中,A挖掘的那個連接儲糞坑的洞口,磚頭已經被水壓壓出了一些,滲入房中的水也越來越多,逐漸已經漫出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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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雨沒有再讓A多呆在病房一晚的意思,在劉明義得到草紙進行解碼的時候,A重新被關進了一号樓。
A已經康複了,就是顯得精神不振。
但他從關進108牢房時,就覺得馮進軍神色不對。
A打暗語問道:“怎麼了?”
馮進軍暗語道:“對不起,我擅自下去了。
”
A輕輕笑了一下,暗語道:“沒關系,我理解。
謝謝你沒有沖動,還能回來。
”
馮進軍無語,看着A,充滿了慚愧之意。
A回來不久,關押在一号樓地下室的暴動幸存者也終于被放了出來,他們被人拖着,丢入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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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雨送走了A以後,便一直呆在孫德亮的辦公室裡。
孫德亮來回的踱着腳步,說道:“這麼麻煩?四十二味藥?還對應不同的症狀?”
王玲雨說道:“但那個張海峰的确是沒事了。
”
孫德亮說道:“我今天翻了一天那個張海峰的檔案,沒有發現他有過癫痫病症的記錄。
我很擔心,他萬一是裝的怎麼辦?”
王玲雨說道:“可是,他自己給自己開的那味藥怎麼解釋呢?”
孫德亮說道:“你打算怎麼辦?”
王玲雨說道:“我想試一試。
明天我就下山去找陳大夫,将張海峰自己給自己開的這味藥給陳大夫看一下。
如果的确是個治癫痫的方子,我想讓張海峰給小芳治病。
”
孫德亮跺了跺腳,說道:“不行,不行。
進了白山館的犯人,除非是死了,才能出白山館。
”
王玲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