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下到通道内,他來到了一号樓的天井入口,那進入天井的最末端的鐵栅欄歪在一邊,明顯是急急忙忙沒有掩好的緣故。
A輕輕歎了口氣,從天井中将鐵栅欄重新裝好。
然後,A便來到了馮進軍以為能夠爬下去的洞口。
A看到洞口處明顯有摩擦過的痕迹,立即明白了馮進軍曾經在這裡做過什麼。
A探出頭去,看了看他畫在岩壁上的記号,那記号完好無損。
A退了回了,再次來到天井中,他今天晚上的任務就是要将一号樓地下室的那兩間禁閉室的外牆破壞掉。
A掏出了自己的小刀和小鋸子,隐藏在天井的陰影中,工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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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樓的劉明義和暴牙張一晚上都沒有睡着,天還微微發亮的時候。
暴牙張和劉明義便不約而同的起身,兩個人默契的躲在屋子的一角。
牢房裡的犯人們,兇猛的打着鼾,這倒都不是裝的。
暴牙張低聲問道:“怎麼樣了?”
劉明義說道:“解開了。
這兩天在三号樓的地下室有大事要發生,我們要争取能夠到地下室去工作。
”
暴牙張說道:“那地下室能有什麼大事發生?下去幹什麼?你快說怎麼逃?”
劉明義說道:“去到地下室工作是必須的一個環節,細節處我們的到地下室後随機應變。
”
暴牙張說道:“劉兄弟,你不要瞞我。
我對你可是非常信任的。
”
劉明義很堅決的說道:“絕對不會瞞你,那紙上隻說了這麼多。
下去以後,才有新的安排。
”
暴牙張說道:“那紙是什麼人寫的?搞這麼複雜?”
劉明義慢慢的說道:“一個越獄者。
”
暴牙張問道:“你們什麼關系?他怎麼知道你?”
劉明義說道:“這隻是一場賭博,張大哥,咱們要麼就賭下去,要麼就現在退出。
”
暴牙張狠狠搓了搓暴牙,說道:“老子不賭這一把,活着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