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撥。
甚至略有松動的地面的磚塊,都被撬了起來,但還是一無所獲。
有人開始懷疑,那個房宇是不是從來不存在過,而是一直存在于白山館的“鬼”。
這種恐慌性的“謠言”傳的特别快,中午時分便已經傳到了張順民和孫德亮的耳中。
孫德亮和張順民翻看着犯人的登記記錄,一直翻到白山館剛剛開始犯人建冊的最底部,才發現這個房宇居然是第一個關入白山館的犯人,而所有關于房宇的資料,都是一片空白,好像這個人真的不存在一樣。
連為什麼關入白山館,誰抓來的,都是一片空白。
房宇這個人,因為一直是一個半死不活的存在,不起眼的讓幾乎所有人都快要忘掉了他。
而就是這個毫不起眼的人,終于毫不起眼的突然消失了。
王玲雨已經記錄好了A口述的藥方,并問了詳細的用法。
在警報聲停止不久後,便讓警衛将A送了回去。
随後取了湯藥,去到辦公樓的地下室,喂了小芳吃藥後,便一直呆在小芳的身邊。
小芳服了A的藥以後,還真的很快顫抖慢慢停止下來,最後沉沉的睡去。
按A所說,等小芳醒來後,便可以移到地面上去了。
A一回到牢房,馮進軍便迫不及待的對A說道:“那個房宇消失了。
是消失了,見了鬼了。
”
A也才明白過來為什麼白山館警報大作的原因,A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回想起他和房宇說的話來,一直也沒有出聲,隻是靜靜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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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德亮和張順民查房宇的事情弄了個一頭霧水,心情也不是很好。
但孫德亮還是惦記着自己的女兒還在地下室,便安排張順民去看看小芳。
張順民來到地下室,恰逢小芳也醒了過來。
于是,張順民按王玲雨所說,還是把小芳背上樓,放在孫德亮的床上休息。
小芳已經完全不顫抖了,就是精神不好,懶洋洋的也不願意說話,躺到孫德亮的床上後,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孫德亮問王玲雨:“看上去很有效啊。
”
王玲雨說道:“是啊,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
孫德亮總算心中欣慰了一點,說道:“看了這個張海峰,倒是個人品正直的人。
可惜他不該去偷看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
王玲雨說道:“孫叔叔,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以前見過這個叫張海峰的男人嗎?”
孫德亮被王玲雨問得楞了一下,慢慢的說道:“我來重山市以後,才見過張海峰。
你說的以前,是什麼時候?”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