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劑于明日中午之前注入犯人張海峰體内,并問其一問題:十年前恭天山下所說到底是真是假?另:張海峰此人必有先生感興趣的極大機密,其他問題先生可自行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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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盲。
李聖金緩緩将紙閉上,腦袋裡琢磨了幾遍,也不明白青盲到底是何用意,竟然對張海峰如此大的興趣?莫非青盲和張海峰有什麼恩怨情仇不成?
李聖金擡頭望了望遠方層層山巒,自言自語道:“恭天山?天下有這座山嗎?”他沉思不定,手上也沒有停下,掏出火機将包裹、兩封信全部化為灰燼,僅将那裝着針筒的鐵盒裝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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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聖金從一個偏僻的小院中走出時,已經換回了原來的打扮。
院外站着兩人,見李聖金走出來,趕忙迎上,手一揮,躲在低窪處的汽車便開了過來。
李聖金乘車剛回到自己的特調處,打算換身衣服,招呼了人手去那白山館,剛準備妥當,便聽到樓下嚷嚷起來。
李聖金扒開窗簾向下一看,見徐行良的副官黑魚在樓下嚷嚷着要往樓裡面沖,李聖金微微一笑,說道:“來的正好!正要去白山館住上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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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聖金收拾停當,快步走到樓下,笑眯眯的喊道:“讓他過來。
”
衆人見李聖金吩咐了,放開黑魚。
黑魚跑至李聖金面前,鞠了一躬說道:“李處長好。
”
李聖金笑眯眯的說道:“什麼時候,怎麼不到秘書處說?非要見我。
”
黑魚說道:“徐行良長官吩咐,一定要親自向你彙報。
”
李聖金哦了一聲,轉身走了幾步,黑魚趕忙跟上。
李聖金說道:“說吧。
”
黑魚說道:“徐行良長官讓我告訴你,白山館又出事了,一号樓突然不見了一個人,是那個叫房宇的,現在正鬧着呢。
”
李聖金哈哈笑了聲,說道:“真是巧了,竟然房宇不見了。
小黑,走,跟我去白山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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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德亮中午時分毫無食欲,張順民走來低聲說道:“孫館長,還是吃點吧。
畢竟小芳有藥可醫了。
”
孫德亮說道:“我估計着李聖金用不了多久便要來了,想到這個笑面佛要來,我就心裡不舒服。
”
張順民說道:“那個叫房宇的犯人的确奇怪,竟然是白山館第一個收押的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