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我給他灌藥。
”
藥水并不是很多,咕隆咕隆幾口,任大強便喝了下去,抽了幾抽,又躺了下來。
王玲雨和周八靜靜看了看一會,卻見任大強的身體的抽搐慢慢緩解了下來,沒有那麼激烈了。
周八驚道:“居然有效了!”
王玲雨點了點頭,心中也是疑雲密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怎麼治小芳的藥,對任大強也有效用?
王玲雨說道:“給他擦一擦臉吧,如果這樣睡去,看看明天早上如何吧。
”
周八連忙應了一聲,轉身去取毛巾。
王玲雨看着仰面朝天的任大強,總覺得心中一個結難以解開,手便不自然的伸了過去,将任大強的頭推向一邊,露出脖子上的靜脈來。
王玲雨猛然發現任大強的脖子上一點皮膚之處,似乎有點不對,趕忙用手搭上去,湊近了一看——竟然是一個還未完全退去的針眼。
王玲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捏起皮膚又仔細的看了一眼,絕對沒錯,以王玲雨十多年的醫生經驗,這就是一個針眼。
王玲雨一見這個針眼,便大概能判斷出這個針刺入的時間應該不超過一天的時間。
這立即讓王玲雨想起晚上給A注射那古怪的藥水到頸部血管中的情形。
難道說,任大強也被注射過同樣的藥劑?
周八已經取了毛巾過來,見王玲雨摸着任大強的脖子發呆,問了句:“王大夫,是還有問題嗎?”
王玲雨一驚,略有些慌亂,連忙說道:“沒事。
我就是測一下他的脈搏,一切都好。
我也不便久留了,周副官你照看一下他,我這就回去了。
”
周八說道:“我送你,王大夫。
辛苦你了。
”
王玲雨說道:“不用了,留步吧。
”說着就快步走了出去。
周八看了看王玲雨的背影,也沒有送出去,而是回想了一下王玲雨的舉止,覺得有些奇怪,也按照王玲雨剛才的樣子,仔細看着任大強的脖頸。
周八前後左右上上下下看了看,又是摸又是揪,半晌之後才狠狠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說道:“這是……一個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