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處貼着地面,若沒有人知道準确的位置,還真是極難發現。
A從裡面鑽了出來,左右看了一看,這是個筆直的,黑乎乎的廢棄的埋在地下的走廊,顯然許久已經沒有人進來了。
這個走廊的一側,微微有光從盡頭的中間透了進來。
A也沒有遲疑,趕忙沿着牆,向盡頭跑去。
A來到的地方,不是别處,就是那劉明義撬開鐵闆的門後。
A從那中間的磚孔中看出去,果然就是三号樓盡頭的那個夾層。
劉明義他們已經将鐵闆撬開了一塊,并在牆上留下了一個開口。
A心中狂喜,這還真是省了特别多的時間,也避免了從二号樓地下室穿過的風險。
A于是也一塊一塊的拆起這面牆來。
用了近半小時,一個足夠從撬開的鐵闆處鑽過的牆洞便打開了。
A探出頭去張望了一下,還能依稀聽到三号樓地下室的房間中有人幹活的聲音,也不敢驚擾,退了回來,趕忙向這個廢棄走廊的另一頭摸索而去。
按照距離,A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就是第三層和第二層院子的圍牆下方。
但A的面前,毫無出路,一面牆封滿了整個走廊,A又是摸又是敲打了很長時間,這面牆盡管也是後期修建起來的,但厚度之厚,恐怕不是尋常三四個人輕易能夠突破的了。
A便放棄了再在這面牆上做文章,而是将頭在牆壁上敲了兩下,靜靜的想了想,白山館的建築圖便再次浮現在A的腦海中。
A把耳朵貼向旁邊的牆壁,一動不動的聽着,有水流的聲音從牆壁的縫隙中若隐若現的傳來。
A摸了摸牆壁下方的縫隙,十分的潮濕,A明白了過來。
白山館建築圖中,目前所在位置上的那條橫穿整個白山館的雙橫線,是一條埋在地下的水溝,和三号樓盡頭處的夾層,是異曲同工的作用!
A在最牆角處用力踩下,地面不争氣的微微陷下去一小塊,A心中喝了聲好!于是,A越發的在陷下的地面上不斷的單腳重壓。
眼看着地面就越陷越深,A再跺了一腳,腳下一松,嘩啦幾聲細碎的磚石落下,啪的砸入水中。
一股子陰冷的水氣就從此處沖出,嘩嘩的水流聲也頓時清晰起來。
A很快就連踩帶挖,将此處刨了開來。
A慢慢鑽了下去,水溝的寬窄剛好能夠容下A的身子,水盡管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