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檢查了一遍,才慢慢的退入到回到一号樓的通道中,向自己的牢房爬去。
A從地闆下鑽出,靜靜聽了聽外面的聲音,一片甯靜。
A爬到自己的床邊,把房宇搖了搖,房宇竟然睡着了,A搖了幾下才将他搖醒。
馮進軍則根本沒有睡着,支起半個身子注視着他。
房宇終于醒了,真不知他怎麼會睡的如此踏實。
A做了一個“走”的手勢,房宇笑了笑,從床上爬下來,快速的沒入到地闆下。
A掩好地磚,心髒又疼痛了起來,A幾乎有點喘不過氣,甚至也頭昏目眩,微亮的牢房窗口也都模糊了起來。
A扶了扶床沿,痛苦的回到床上躺下,看了眼馮進軍。
馮進軍見A很不舒服,也關切的看着A,A擺了擺手,眼前漸漸發黑,再也支撐不住,半昏半醒的睡了過去。
A做了一個混亂至極的夢,十年前的景象,入獄前的部署和現在的白山館混雜在一塊,分不出什麼是過去,什麼是現在,什麼是未來。
而A的夢中也漸漸浮現出了王萬誠的景象,他輕輕的,滿臉笑容和慈祥的看着A,問道:“宮田山下說的到底是真是假?”A再次想回答不知道,卻看到王萬誠突然變成了那個在十年前的暴雨中如同癫狂了一樣問他同樣問題的王國維,王國維的眼睛中一片青紅色,越睜越大,幾乎要将A整個的覆蓋住。
A大喊一聲:“青盲!”筆直的坐了起來。
天已經亮了,雨也停了。
白山館第三層院子中的警備樓地下室中,昏昏欲睡的一号樓監聽特務機械的切換着頻道,耳機裡傳來了A的喊叫聲。
那特務一下子清醒過來,仔細的聽了聽,卻再也聽不到聲音。
這特務自言自語道:“青盲?什麼意思?親娘?青蟒?還是青盲吧。
”
這特務便在紙上記下:四月初五六晨六點十三分,108牢,張突喊青盲二字,後無。
他剛寫完沒一會功夫,馮彪便推門走了進來,問道:“怎麼樣!聽到什麼沒有?”
這監聽的特務趕忙站起說道:“馮長官早。
我一個晚上都打足了精神,什麼都沒聽到。
哦,不,剛才聽到108牢房有人亂喊。
”
馮彪皺了皺眉頭,走過去一把抓起監聽筆錄,看了看,指着本子說道:“張海峰說什麼?青盲?什麼青盲?就說了這二個字?”
那特務說道:“應該就是青盲這兩個字的音。
”
馮彪把本子丢在桌上,說道:“撕下來,給我。
”
那特務哦了一聲,也不敢違抗,将那張記錄的紙張撕下,遞給了馮彪。
馮彪将那張紙折了一折,塞入自己的口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