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了,不在乎了。
可是典典不是家具不是東西,她是人,她有她的感情她的需要!……”
這下子蘇典典真急了:“别說了陶然!”
陶然回頭看她:“怎麼了?”
蘇典典道:“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不要管!”
陶然愕然。
極靜之後,轉身就向外走。
蘇典典沒攔她,肖正也沒有動,片刻後,徐亮追了出去。
門關上了。
屋裡剩下了夫妻,肖正皺着眉頭問蘇典典:“你都跟陶然說了些什麼?”
蘇典典急急地:“沒說什麼,就說了我想跟你去廈門……”
肖正陰沉着臉說:“以後我們家裡的事,不要随便跟外人亂議論。
”
典典低聲道:“……對不起。
”
沉默一會,肖正又開口了,半自語般:“這個陶然,怎麼這麼愛管閑事?算了,以後不用她就是了,反正我跟譚小雨跟譚教授也認識了,無所謂。
”
蘇典典問:“你還是要找譚教授?”
肖正點點頭,堅定地:“一定要找。
”想想,“我現在就跟他打電話。
”
蘇典典小心地:“如果需要我,如果你覺着我可以,我陪你。
……”
陶然走在街上,目視前方,大步流星,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徐亮幾乎跟不上她的步子。
徐亮叫:“嗨嗨嗨,小姐,右拐,我請你去吃好倫哥。
”
陶然眼淚一下子流下來了:“徐亮,你不必可憐我……”
徐亮不明白了:“可憐你?什麼意思?……喂喂喂,你哭什麼?”
陶然使勁抽着鼻子:“……本來我不想說的,你蘇典典受氣,受冷落,關我什麼事?我是可憐她,看不過去,她這個人特别軟弱——也是覺着肖正是個明白人,有人說一說,他會對蘇典典好些。
結果呢,裡外不是人,整個就是一個豬八戒!”
徐亮勸她:“說了就說了,為這個傷這麼大心,犯不上。
”
陶然抽抽哒哒:“我不是為這個傷心……”
徐亮不明白了:“那你為什麼?”
陶然看着他:“為你!……我覺着吧,我好不容易在你面前留下了一些好印象,這下子全給破壞光了:不知深淺,沒有分寸,直通通硬邦邦沒有女人味……”
徐亮笑了:“不光是這些,還有呢。
”
陶然隔着淚眼看徐亮:“還有什麼,你說,都說出來,我改!”
徐亮一字字地:“熱情,直率,善良,嫉惡如仇。
”
陶然一下子站住:“真的嗎?”
徐亮摟住她的肩:“走吧。
”
陶然不走,先是向四周看看,再看一看肩上徐亮的手,不相信地問:“這一次,你真的是真的嗎?”
徐亮摟着她走:“走吧!小傻瓜!”
陶然一下子摟住了徐亮的脖子。
3.靈芝歸來
譚小雨已經在媽媽家裡住好幾天了,幾天裡,她和劉會揚誰也沒給誰打電話。
媽媽勸過小雨,小雨不聽。
這天,媽媽讓保姆多炒了兩個菜,叫小雨給劉會揚打電話讓他下班後回來吃飯,小雨接過媽媽手裡的電話,扣上。
“等他打電話來再說。
”
“你等他打他等你打,要是都不打怎麼辦?”
“都不打就散!”
于是小雨媽媽說了:“也好,散了也好。
……”
小雨不願意了,嗔怪道:“媽!”
媽媽笑着摸摸她頭發,沒再說下去。
這時有人敲門,小雨心裡一喜:“會揚!”就跑去開門。
媽媽到底周到一些,在身後叮囑:“先看看是誰再開門!”大下午的,正是上班時間,會揚就是來,也不太可能這個時候來。
小雨是盼他盼得過于心切了。
媽媽看出女兒對劉會揚仍然一往情深,否則,她不會同他賭氣别扭,所以,媽媽不能一下子把心裡的想法全部跟女兒倒出,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小雨來到門口,按照媽媽的囑咐沒急着開門,先從門上的貓眼向外看了看,那貓眼許是髒了,看人有些模糊,隻能看出是一個年輕的時髦女孩子,看不出是誰。
也許是走錯門的。
門外的人似是等急了,又敲了兩下門。
小雨隔着門問:“你找誰?”
門外那人叫起來:“小雨姐!”
小雨大吃一驚,一把拉開了門,正是靈芝。
也難怪小雨認不出她來,完全是城裡女孩子打扮了,甚至更勝一籌。
上身高領無袖緊身衫,下身淺裆做舊的牛仔褲,中段的肚臍露着,頭發是棕黃紅的彩色……
兩人四目相對,靈芝笑着,眼圈卻紅了,“阿姨呢?”
小雨向一邊閃了一下做了個“在裡面”的姿勢,靈芝立刻撇下小雨急急地向裡面走,邊走邊急急地叫:“阿姨——”
小雨媽媽看着靈芝,好半天,才說了一句:“靈芝啊,你這是上哪兒去了!”
靈芝嗫嚅:“我另找了一份工作,……”
小雨媽媽:“那你也該先跟阿姨說一聲呀!就這麼不吭不哈地走了,你知道我這個心裡有多着急,到底是上哪了?撞車了?出事了?一上午我一個人坐在家裡等你,動也動不了,想找都沒法找……”
“我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