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小雨趁機抽身走。
靈芝急叫:“你站住!”欲追,但被熊傑攔住。
熊傑問:“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靈芝不理他,對着小雨的背影喊:“陳世美——”
憑着這對人物關系,熊傑當然反應不出“陳世美”的含意,對靈芝:“你找錯人了小姐,我們這公司裡就沒有姓陳的!”轉身走,到門口,跟保安說了句什麼,保安點頭。
靈芝跟來,被保安不客氣地攔在了門外。
小雨接完電話。
熊傑走過來問:“剛才那女的是誰?”小雨不想說,也說不清。
于是熊傑又問:“你欠她錢了?”
……
4.媽媽住院
會揚請假回家去看奶奶。
一個人拎着東西随着人流進北京站,這時聽到有人叫:“會揚哥!”他一震,回頭。
是靈芝,正拎着一袋東西向他跑來。
靈芝跑近,氣喘籲籲,“剛拍完戲,急死我了!一路上緊趕慢趕,總算沒耽誤了!”
會揚憐惜地看着她滿臉的汗:“看看跑得這頭汗!……跟你說過不用送,大白天兒的,一個大男人,還用得着送?”
靈芝不說什麼,隻遞上手裡的塑料袋:“路上吃。
黃瓜是洗好了的。
還有兩碗方便面幾根火腿腸。
”
會揚接過塑料袋,心中萬分感慨,但又不便說什麼,半天,說出一句:“謝謝啦啊。
”
靈芝眼看一邊不響,突然她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這種人!要不,咱跟她散了算了。
”
會揚盯着靈芝:“是不是她有這個意思?”
靈芝又不忍心說了,強笑笑:“那倒沒有。
有也不能跟我說啊。
我就是生氣替你不平。
說什麼工作忙,再忙,女人也應該把丈夫放在第一位!”
列車即将啟動的鈴聲響了,會揚向車上走,上車,回首跟靈芝揮手告别。
火車開了。
車下,靈芝目送火車開;車上,會揚目送她在自己的視野裡遠去,消失。
……
夜深了,譚家一片漆黑,黑暗裡響着酣睡時的鼾聲。
突然,燈亮了,是小雨媽媽床邊寫字台上的台燈。
鼾聲依舊,是寫字台那邊保姆的鼾聲。
小雨媽媽向保姆那兒看了一眼,見她睡得死死的,這才坐起身,戴上花鏡,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紙來看。
紙上是譚教授的字:離婚協議書。
下面是正文:譚文冼與袁潔于1976年12月8日結婚,現雙方同意協議離婚……
保姆翻了個身,小雨媽媽一下子将手中的紙收起,保姆鼾聲停住。
小雨媽媽看她,片刻後,鼾聲又起。
小雨媽媽這才放下心來,正預備繼續看手中的文字時,保姆突然猛得翻身坐了起來,睡眼胧地:“天亮了嗎?該起了嗎?”
小雨媽媽忙道:“沒有!這才夜裡一點來鐘,睡吧。
”
保姆醒來了:“袁老師,你一直沒有睡?”
小雨媽媽點頭:“……有點失眠。
”
“要不要吃藥?”
小雨媽媽想了想:“也好。
”
保姆下床,給小雨媽媽拿藥拿水,小雨媽媽接水保姆碰着了她的手,叫起來:“你發燒了袁老師!”
“不會。
一點感覺沒有。
”
保姆摸摸她的頭:“你肯定發燒了。
……我去叫譚教授!”
“别叫!他明天有一個大手術。
我吃上藥,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沒事,我有數。
”……
上午,保姆買菜回來,剛一進門,劈頭就聽到小雨媽媽說:“你上哪去了怎麼才回來!”
保姆忙道:“我沒去哪就去後面買了點菜——”邊說邊進了小雨媽媽屋,發現她還閉着眼睡,正不解時,聽到她又開口了:“文冼,你看這女的長得多喜慶……快快快,孩子屙了……文冼,你幹嗎去了!……”保姆這才明白她在說胡話,走過去摸摸她的頭,大吃一驚,轉身就去打電話,接電話的人說譚教授在手術室,什麼時候回來不一定。
于是保姆又給譚小雨撥電話。
小雨放下電話就跟熊傑請假,熊傑提醒她走前問一下冉書記那邊的情況。
冉家小阿姨接的電話,說是:“你放心,中午不用回來。
然然挺好,我也挺好,家裡都挺好。
”
……小雨媽媽當天就被送進了醫院,晚上,媽媽睡了,小雨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看着她,譚教授來了。
“怎麼樣了?”
“燒不退!……輸了那麼多抗生素怎麼會沒用呢爸爸?”
“用抗生素是為了防止并發症。
對于病毒性肺炎,抗生素沒用。
”
“你回去休息吧爸爸。
”
“明天叫小夏來替你。
”
“她不行!她哪行!我不用替,我沒問題!”忽然想起件事,“壞了,冉書記家!”
“要不你去,我在這兒。
”
“不行,你明天還要上班。
……要不叫靈芝來?”又搖頭,“她比小夏強不了多少,而且她那邊也得上班。
”緊張思索片刻,“蘇典典!叫蘇典典來!蘇典典不上班!”
蘇典典正在和她的幾個牌友打牌。
她又赢了。
徐姐警告她:“接着打!不能說赢了就撤!”
典典笑:“不撤。
這一回咱們玩它個幾天幾夜,玩個痛快!”
徐姐問:“你老公出差幾天了?”
“幾天了?”想想,笑,“我也忘了。
”
徐姐問:“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
典典搖頭,笑:“不知道。
沒問。
問它幹嗎?”
徐姐嚴肅地:“典典,你這個樣子不行,撒手不管不行,會出問題的。
”
典典擺擺手:“嗨,哪兒那麼多事兒。
”
另一人拍拍徐姐:“你這就屬于杞人憂天了。
……我要是像典典這麼漂亮這麼年輕,我也會這麼自信——不管他!用不着管!”
典典笑笑不置可否。
幾隻手嘩嘩洗牌。
這時電話鈴響了。
典典去接電話。
電話正是小雨打來的,放下電話後,典典對牌友們宣布:“對不起,我有點急事得馬上出去!”
女人們看她的神情知道确實有事,都知趣地起身,穿衣服,拿東西,随同典典一塊,向外走。
剛到門口,屋裡電話鈴又響,典典沖女人們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