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實在。
”
徐亮笑了。
陶然也笑了。
回到宿舍,陶然馬上履行諾言,呼劉會揚。
幾分鐘合,劉會揚回了電話。
陶然說了自己的安排,最後叮囑道:
“你一定要來噢。
這點面子你不能不給我。
這可是我的終身大事。
我可是隻請了你們幾個。
……”
會揚說:“我想想看。
”
陶然說:“有什麼可想的?一定得來!哪怕第二天你跟譚小雨離婚我都不管,但在我婚禮那天,你不來不行。
”
劉會揚無可奈何,隻有答應。
收了電話,陶然對徐亮道:“隻要讓他們見了面,怎麼都好說。
”
徐亮卻說:“不見得。
我理解劉會揚。
如果是我,我也會覺着難以承受。
”
“難以承受什麼,譚小雨比他強嗎?”
“男人都有自尊心。
……”
“什麼自尊心,虛榮心!人家譚小雨怎麼對不起你了?合着人家好好幹工作幹出了成績撐起了一個家倒成了罪過了?”想想又生小雨的氣,“小雨也是,不争氣,沒志氣,要叫我,這樣的男人,十個有十個也離了!憑她現在的條件,再找什麼樣的不行?”這時小雨來電話了,告訴她了蘇典典和肖正的事。
放下電話後,陶然心事重重。
“這可真是,按下了葫蘆瓢起來!徐亮,本來咱還覺着咱們的這個婚禮最新穎,現在的情況看,懸!”
“什麼事,怎麼啦,為什麼懸,你說清楚一點好不好?”
“蘇典典!蘇典典和肖正,鬧不好得離!譚小雨告訴咱們,是想讓咱們有一個思想準備。
”
徐亮大吃一驚。
“怎麼回事?”
陶然說:“人家是怎麼回事你就别管了。
先說咱們自己,怎麼辦。
一共請了五個人,兩對成問題。
……”
靈芝拎着西裝盒子來到了會揚的單身小屋,進屋後往會揚的床上一扔。
“給!參加結婚聚會你穿的衣服。
我叫着劇組的服裝設計陪我上街選的。
”
“我還沒有想好到底去還是不去。
”
“你先說你為什麼不去。
”
“就想讓雙方徹底分開一段,都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
“去了又怎麼了?”會揚答不上來。
靈芝:“你怕見到她。
一見到她你就會覺着離不開她。
離不開她就不離開她,為什麼非要跟自己的心過不去呢!”
“……現在我是離不開她,她呢,好像也離不開我,但是,以後呢?如果我就這個樣子了,而她,越幹越好,兩人差距越來越大,到那個時候——”
靈芝忍住内心的痛苦,臉上毫無流露:“以後你什麼樣現在誰也說不準。
既然說不準,就不要想,就先想眼下。
眼下就是你愛她她愛你!”
“你是說,一定要去?”
“一定。
”命令道,“起來,試試衣服!……不合适還可以去換。
”
會揚摸着西裝的面料:“這得多少錢啊!……靈芝,你為什麼?”
靈芝定定地:“為我自己。
”會揚不明白。
靈芝一字字:“如果這次你見了她,還是覺着離不開她,我也就死了心了也好早做打算!”
典典也在家裡為參加陶然的婚禮選擇衣服,還特請來了徐姐在為她做參謀,兩人在卧室裡壓低了嗓門叽叽咕咕。
肖正在家,正在客廳裡和他的一個朋友說話。
典典生怕打擾了他們。
客廳裡,肖正的朋友正在高談闊論:“……你擁有了權勢,就難有平民百姓的自由自在;你享受着城裡的現代設施,就得不到鄉村的清新自然,你崇尚君子的名聲,就不會知道一個嫖客的感受,你追求物質,就體會不到精神富有者的愉快,你追求高,就會失去矮,你要好,就得不到壞。
簡而言之一句話,人不能奢望擁有一切。
……”
肖正說:“行了!……我們能不能就事論事?”
“就事論事就是,你得到了一個絕色美女,就不要再想其他。
”
“結婚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搞清楚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不可否認,她的漂亮使我有一種成就感,現在才知道,不過是過眼煙雲而己。
……天天厮守,一生相守,如果漂亮就意味着乏味意味着無趣,我甯肯不要漂亮!”
電話響。
典典拿起了卧室的子機。
電話正是那女孩兒打來的。
一聽接電話的是個女聲,她馬上道:“是蘇典典吧?……”
典典馬上聽出來是誰,大驚:“是你!?”片刻後,“你找他嗎?”
女孩兒笑笑:“是他找我。
我剛從澳洲回來,聽到了他的電話留言。
他在家嗎?”
典典慌得連撒謊都忘了:“……在,在在。
”拿着子機就去了客廳,客廳裡兩個男人一看到她立刻閉了嘴。
典典呆呆地看肖正,都忘了來幹什麼了。
肖正看到了她手中的電話,溫和地:“我的電話?”典典點了點頭。
肖正過去接過電話,剛“喂”了一聲,神情立刻大變。
第一個下意識的舉動是拿着電話走開,接着才想起什麼,捂住送話器對典典道:“你陪一下客人,我去接一下電話。
”又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補充一句,“一個大學同學。
”說完走了。
典典心神不甯,走留不是,肖正朋友主動招呼:“你有事你去忙!”
典典吓了一跳似的:“啊?啊啊,我沒事。
……你再來點咖啡?”朋友點了點頭。
典典倒咖啡,由于心思不在這裡,一縷長發垂了下來都要到杯子裡了也沒有察覺。
朋友把她的頭發拿起來,又就勢用手從上向下捋将下來,順便就等于撫摸了典典的身體,同時嘴裡憐惜道:“多美的頭發啊……”
典典吃了一驚,躲開了他的手,又不好翻臉,勉強地道:“你請喝!……我那屋還有個朋友。
”走了。
朋友目送她走。
目光裡有憐憫也有豔羨。
典典回到卧室,由于氣憤由于羞辱臉漲得通紅。
徐姐問她怎麼啦,她說了。
然後道:“肖正還說那人是他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都能跟他老婆動手動腳——他們男的之間就這麼回事,沒有真的!”
徐姐搖頭,嚴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