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賢的姐姐在紙條上抄下賬戶号碼後悄悄地遞給金子。
一開始假裝不太關心的其他人也一個一個把記下賬戶号碼的紙條遞給了金子。
在這樣的過程中,維持了一段尴尬的沉默。
“在法國,就這樣,話被斷開的時候,說是天使在走過……”
打破沉默氣氛的是世賢父親。
“那麼,我們稍微等一會兒看看?都不說話……”
在京媽媽小聲地說着,拿出女兒的珠子戒指握在手裡。
接着其他人也從衣兜裡拿出橙色珠子、頭繩、金色紐扣揉搓着。
九個遺孤們一邊保持沉默一邊在四處搜尋着什麼。
望着天空的眼神裡也都充滿了一種期待。
這時,随着當啷的聲音大門被打開。
大家的視線一下子集中到大門口。
頭上披着白雪走進屋子的根植發現有這麼多人呆立了半天,然後發現金子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哇!看來是在下雪呢!”
根植後面敞開着的大門外面,正飄着鵝毛大雪。
人們走近窗口、大門口露出燦爛的微笑,宛如迎接成為天使回來的孩子們。
人們都回去後,金子走進衛生間抹掉了化藍的眼妝。
現在看起來再親切也無所謂了。
卷起裙子拽下内褲,金子坐在座便上照着鏡子,臉上一點血色沒有。
蒼白之餘,像屍體一樣發紫。
金子拿出深紅色的口紅慢慢塗在嘴唇上。
金子拿起一支煙夾在摸了口紅的嘴唇之間,點起火。
深深吸了一口,這時不知從哪裡傳來‘嘟噜噜’珠子滾動的聲音,順着聲音看,發現有一顆橙色珠子順着地磚的縫隙滾過來,撞在金子的紅色皮鞋尖上。
揀起珠子的金子吓了一跳,在衛生間的一個角落裡,元茂正蹲坐着抽煙。
金子太高興了,這期間她是多麼真誠地祈禱與他相見的啊。
金子為了讓元茂看她一眼而等了半天,而元茂隻是用煙霧畫着大象、麒麟、袋鼠一樣的動物玩耍着。
元茂好像對期待得到原諒的金子沒有什麼關心。
“那個……元茂啊,我……”
金子再也無法等下去了,先開口。
瞬間,元茂的身體像膨脹似的變大,不一會兒變成了青年。
但是穿着完全相同的衣服,抽着相同的煙,以同樣的姿勢蹲坐在那裡。
金子急忙把裙子拿下來擋住大腿根部。
過一會兒,青年元茂在地上掐滅了煙站起來。
金子焦急的仰望着青年元茂的臉。
向外走的元茂停下腳步回頭看着金子,好像是在說不好意思似的搖了幾次頭之後,又重新移動腳步成為煙霧消失了。
金子見到了期待已久的元茂,但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