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是你?"
"是我。
"
"這麼巧!"
"不'巧'了。
從那天以後,我天天都來這裡。
"
女孩兒在心裡計算了一下日子,"一個月了!你天天來?"劉東北點頭。
女孩兒眯起眼睛,"為什麼?"
"等你。
"
女孩兒仍眯着眼睛,那是一雙聰明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含着友好的譏笑,"你老婆呢?"
"我等你就是想跟你談談我的老婆。
"女孩兒沒有想到,愣住。
劉東北一笑,"談嗎?"
女孩兒猶豫了一下,點頭,"談。
"
二人在桌邊坐下前,劉東北向女孩兒伸出一隻手,自我介紹:"劉東北。
"
女孩兒握住他的手,回道:"'絕望的生魚片。
'"
"……網名吧?"
女孩兒開心大笑,氣氛立刻變得默契而又松弛。
劉東北對女孩兒一股腦兒說完了全部苦衷,一點都沒有隐瞞。
女孩兒聽罷說:"這麼說她的初戀,她的第一次,都是跟你?"劉東北點頭。
"很純情嘛。
"
"現在我才發現,純情同時還意味着幼稚,偏執。
她怎麼就不明白,情和欲有時可以是互不相幹的兩回事?"
女孩兒笑微微地:"要是換你呢?"
"換我?……什麼?"
"你是她,她是你。
"
"這是不可以換的,男女是不一樣的。
"
"問題就在這裡:男人的情和欲是可以分開的;而女人,在百分之九十的女人那裡,情和欲是一緻的,是不可分的。
"劉東北聽得瞪大了眼睛,女孩莞爾一笑,"給你舉個例子?"
"說。
"
"想想看,為什麼曆年曆代的妓女行業可以蓬勃發展規模壯大,而所謂的'鴨子'們隻能是些散兵遊勇從來就沒形成過氣候?……供求關系所緻!"劉東北笑了,頻頻點頭深以為然。
女孩兒也笑了:"所以,我認為,事實上男女關系中很多矛盾悲劇的根源,是産生于這種性别所屬的差異。
"
劉東北看着女孩兒若有所思,"你在學校時是學什麼的?"
女孩兒笑眯眯地,"生、物。
"
劉東北愣了愣,旋即開懷大笑。
他好久沒有這樣開心地笑了……
後來,他們經常在這裡見面,通常情況下,他說,她聽。
他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們這已然是男女戀愛初級階段的模式:男說,女聽。
在等待宋建平的二十分鐘裡,劉東北向女孩兒介紹宋建平其人其事,正好在說完了一個大概時,宋建平出現在酒吧門口。
劉東北立刻向他揚起一隻胳膊,同時高叫:"嗨!哥!"
女孩兒笑了,看着向這邊走來的宋建平,對劉東北悄聲說:"他跟我想像中的一模一樣。
"
劉東北警告女孩兒:"裝不知道啊!他這人很要面子的。
"
女孩兒一笑,起身道:"他來了。
我該走了。
"
"别這時候走啊!他已經看到你了,你這時候走,就跟咱們有什麼事兒似的。
哪怕打個招呼呢!"
說話間宋建平已來到桌前。
劉東北為二人介紹:"宋建平。
絕望的生魚片。
"
宋建平跟女孩兒握了下手,"噢,你好。
"對劉東北介紹的那名字沒有絲毫意外或好奇的表示。
這倒令劉東北意外。
這時劉東北的手機響了,他看也沒看地接了電話。
電話是林小楓打來的,這之前她給宋建平打了無數次電話,宋建平不接,她隻好打給劉東北,